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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606病房，程殊正愣愣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雨。

“我们谈谈。”她说。

他沉默。

“收手吧，程殊。”

这是她头一次对他提出这种要求。

她希望程殊能过回正常人的日子，但她说不出口，一旦说出口，他们之间的关系势必撕裂。

那药的威力，连她都无法控制。

何况是那些本就脑子不好的病人。

奇怪药物在无形之中已经变成了程殊手中的杀人武器。

可是她不愿意他变成这种杀人犯的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陈想，”他抬眼看向她，“别再吃药了。”

“我们回去吧。”

“去哪里？”

“回国自首，这不正是肖越把我送到你身边的缘故吗？”

“你知道，”他并不惊讶，“我知道你知道。”

程殊扭过头面向她，“不管我怎么辩解你都不相信，你把枪拿出来，与其死在别人手中，我愿意任你处置。”

陈想未语先笑。

“你很聪明，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但你不值得我这样做。不值得我陪着你一块死。”

他拉住她的手，“想想，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

时间？

陈想厌恨地看着他，“谁又来给我时间？”她的记忆就快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