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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菠萝的话,知道菠萝在叫英姑?”
在这段过去里,有两个来自未来的观众。山榕愕然地看着客厅里的细布。“之前我们在他的卧室里和英姑对话,会不会那时候他就有所察觉了?”
曹喜桃点头,以桃子的形态立在山榕的肩上,评价这细布诡计多端。
山榕轻笑一声,说细布即便知道英姑的存在也没什么用,菠萝还是想离开。
“但我还是没明白他是怎么喜欢上一个水果。”
“不需要去想,只需要知道菠萝不想在他身体里待着就好。对她来说,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将她困住的绑架犯。”曹喜桃说。
“你想怎么做?”
“给细布做手术,将菠萝块取出来。”
“那菠萝还能活着吗?”
“不知道。”
曹喜桃说完,注意到山榕望向自己的眼神变得责怪。
于是剐他一眼,补充,“她不会死,行了吧?细布也不会。我让英姑做副手,如果他们真出了什么事,会有英姑来托底的。她是通过行医,帮我们这种精怪或人类解决疑难杂症来提高修为的,类似的事干过很多次了。”
“好吧。”山榕说。
回到现实,等待夜色沉沉地来。曹喜桃化身成人,来到神主牌前。
向英姑说出来意。
英姑站在她面前,听完后五官皱在一起,“真要给他割喉?”
“不是割喉,是做一个手术,从他喉咙里取出异物。”
“用镊子也能夹出来。”
“医院不是说夹不出东西吗?用机器也没能照出来。”
“所以你觉得把他的喉咙剖开就能找到藏身在里面的菠萝?”用夹子夹和剖开喉咙不是一样的原理?
“好像是,但你之前帮.......”曹喜桃顿住,脑子里出现一个人的脸,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纹若。”山榕站在身边说,望向英姑,接上曹喜桃的话,“就像你之前帮纹若做流产手术一样,可能把细布的喉咙打开后,会看不到不一样的东西。菠萝被藏起来了。”
“.......我过不了心里那关,”英姑艰难说,细布一家人给了她很多帮助,要不是他们的供奉,她不会那么快修炼成人。
山榕侧目问曹喜桃,“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应该是有的,但曹喜桃不想去费脑筋,于是撒谎说:“没有了。”
山榕没有说话,放过她。
曹喜桃知道他的配合。
二人沉默下来。
英姑在这安静中看向二人身后的卧室,想到里面被一片桃叶固定住身体、神志不清的细布,回头又看一眼卧室门口,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客厅里放着的神主牌。
红烛跳跃。
“或许我不应该拆散他们,这件事与我无关,”英姑低声说。
曹喜桃说:“他们不是真爱,菠萝对他没有感情。”
“我不认识她,”英姑说。
“但某种程度上......菠萝很喜欢你,觉得你是唯一能明白她的存在,曾经想向你求助。”
“我不认识她,”英姑再次声明,过了一会儿扯扯嘴角,苦笑地和曹喜桃对视,“你很想我帮忙?”
“嗯,她和我一样是水果。”
但你不是不想当一个桃子吗?——英姑和山榕在心里想,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