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安。”
刚刚从暗道里出来的裴越,看到的就是刀砍向温予安身体的那一瞬,他顾不上灵力冲击,不管不顾冲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就这样看着她被砍中,根本来不及拉住她。
一息间刺眼的光芒笼罩着二人,邪修被磅礴的灵力狠狠冲击,整个人飞出十几步外,躺在地上嘴里不停涌出鲜血,连同靠近的裴越三人被都震开几步远,跪倒在地,一时间无法靠近。
顾不上邪修,看着温予安软软倒下,裴越连忙起身踉跄着跑过去,将倒下的人儿揽在怀里,嘴里不停喊着她的名字:“温予安,温予安,你醒醒……”
谢芳菲看着一向稳重可靠,泰山崩于眼前都面不改色的大师兄,此刻慌张的背影和踉跄的步伐,有些相信了华子轩的猜测了。
“咳咳……”
温予安悠悠睁开眼,抬手阻止了要给自己输灵气的裴越,喘了一口气说:“我没事。”
“我都看见了,你怎么可以以命相搏呢。”裴越有些气急道:“我看看你的丹田如何了。你不知道对于修士来说,丹田有多重要吗?”
温予安靠在裴越的怀里,抓住他的手腕说:“我真的没事,你看我连衣服都没破,怎么会受伤呢。”
“灵力也可能会直接伤到丹田的。”裴越看着不放手的温予安,低声劝道。
看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裴越,温予安有些愣住了。她是医修,还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嘛。她只好抬眼看向一直抱剑站在裴越身后的紫衣女修,不停眨着眼请求帮助,拜托劝劝这位固执的大哥吧。
接收到求救信号的谢芳菲直接开口:“大师兄,温道友年纪小不知轻重,你快看看吧,别耽误了。”
听到紫衣女修大力的支持,温予安都有些愣住了。她是没看懂自己的意思吗?还是他们剑修都是这么耿直的。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裴越挣开她的手,直接用灵力检查了,真的一点都没有受伤。可是他亲眼看见弯刀朝丹田砍去的,那个距离根本没办法躲避,被灵力伤到不可避免。
看着已经收回灵力的裴越,温予安无奈开口:“我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听到这话,裴越立马将温予安从地上扶起,然后松手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没有伤到你。”
“我知道,有师尊的护身决在。他一个小小邪修,伤我是不可能的。”温予安解释道。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和他博弈。
“你是故意的。”听到她的解释,裴越更加生气,口吻不自觉有些加重:“怎么可以随意拿自己的性命来赌呢。万一护身决没有及时出现,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怕控制不住情绪,说完后裴越直接转身向躺在地上的邪修走去,留下有些懵的温予安和看乐子的谢芳菲面面相觑。
“他是生气了吗?”
“是,还挺严重的。”谢芳菲看着裴越怒气冲冲的的背影点头道:“我还是第一回看大师兄这么生气呢。”
“啊,我没干什么事情吧?”
“谁知道呢。”谢芳菲两手一摊,她可不掺和,接着说道:“走,去看看问得怎么样了?”
裴越朝温予安奔去,而华子轩只好第一时间赶到黑衣人身边,将他弄醒逼问孩子的下落。可是他嘴硬得很,不肯透露分毫。
看到走过来面色不太好的裴越,他立马求助:“大师兄,他不肯说。”
“那先断手,再不行就断脚,总会说的。”
“今天栽在你们手里,是我倒霉,要杀便——”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了邪修的话,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啊——啊——”
裴越没有心情同他周旋,直接挥剑斩断他的右手,接着剑指他的左手:“现在可以说了吗?”
可他依旧嘴硬:“今日都是要死在这里的,我还怕没有手脚。”
裴越没有说话,又是一剑。
“啊……”
看着因剧痛而蜷缩的邪修,全程围观的华子轩摸了摸直起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生气的大师兄好可怕。等温予安和谢芳菲走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地鲜血淋漓和失去了双手的邪修。
看着痛苦不堪的邪修,谢芳菲:“他还不肯说吗?”
“没有,再不说要开始砍脚了。”华子轩抬起下巴朝裴越那边示意道。
温予安看着这凶残的现场,真的是非常符合剑修的简单直接。还是换个温和的方法吧。
在储物镯里翻翻找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丹药走到邪修的身边,温予安蹲下掰开他的下颚,直接将丹药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