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嘴上说的勉强，但在电光火石间，其实都想好了诸多方案。

虽然没做过，但是照猫画虎他也是会的。

顾深想到早年他学生时代去过的私人派对，当时他只是因为交际不得不去，并没有多搭理人，也对他们寻欢作乐的行为嗤之以鼻。

但现在他说是给江望舟补偿，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的就记了起来这件事。

那个纨绔接了个电话就和找上门的小男朋友吵了起来。兴许是在劲头上，就算被骂了，对方没说什么，大摇大摆的送了自己小男友辆车，当时就惹得那个小男朋友当时就猛的亲了口，甜甜腻腻的又抱在了一起。

当时年轻的顾深只觉得荒谬和厌恶，更是在进入顾氏之后几乎和这些寻欢作乐的派对绝缘，并不感兴趣。

顾深实际上连那些人的名字相貌都忘了，但此刻那种全然的厌恶已经转变为一种微妙的跃跃欲试。

如果江望舟也喜欢这些东西......

顾深的眼睫颤了颤，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亲男人。

但他准备好心情，再看向江望舟的时候，却只能看见青年眼中无比清晰的疑惑。

那种全然的疑惑并不掺杂半分多余感情的探究，让顾深那颗心忽地像是被泼了盆冷水，连带着那点不为人知的旖旎心思都消失殆尽。

关于江望舟想要什么，他之前不是就想过、

之前他觉得新奇有趣，但现在顾深却对这个话题半点乐观不起来。

而他之前那些看不上眼的推测，还有置身事外般的看戏，现在全像是回旋镖一样全部扎进了顾深心口上，只让他整个人都有些精神紧绷起来。

如果是为了报私仇还好，但万一是为了别的......

比如江望舟怎么想到要脱沈乘风的衣服。

比如顾司夜的那个情人，江望舟为什么会帮对方。

男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怎么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当时江望舟被关起来、后续离开叶家，都和那个人脱不开关系。

还有那天沈乘风低三下四和江望舟说的话，说他能帮忙照顾在叶家的真少爷。

顾深的呼吸都有些停滞，他看着还在眼前的人，只尽可能的将这种荒谬的想法抛掷脑后。

江望舟很明显就不像是心里有人的样子，他没必要在这里揣测，应该先调查取证推测。

但顾深越是想忽略，那种自心底爬上来的妒火就越发汹涌。

江望舟都没为他做那么多。

特别是现在。

四目相对，那边江望舟还没想出顾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对方朝后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只显得更沉默些。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