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问话,妙美人不敢不配合,更不敢再乱说,一一按照林言月问的来回答。
出人意料的是,她的不在场证据很充足,甚至萧安都能为其作证。
妙美人被送回去后,林言月问韩舒:“那她是不是就没有嫌疑了?”
韩舒摇摇头,只是不在场证据并不能证明这个人没有嫌疑,还需得其他人证实了才行。
她不能说话,林言月以为她摇头是“没有”的意思,一脸丧气:“那谁还会有嫌疑?”
韩舒圈出几个人名,示意她都喊过来问话。
长公主府的面首很多,真能让萧安记得的却没几个。
看到自己府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美人,萧安难得有几分恍惚:“原来我府上有这么多人吗?”
其中大多是她见过一面就收进来的,也有自荐入府的。但她身边常出现的也就只有依云 、妙美人等几位。
听见她的话,听琴在旁边问:“可要送一些人走?”
萧安:“不必了,长公主府养几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
况且这满府的美人,光是赏心悦目就够了。
林言月问完所有的话,口渴得一连喝了好几杯茶。她当了两年的太傅,还第一次为了公务这么累。
韩舒写写记记,比她轻松不少。
林言月看不过去,问她:“之前说请我去天仙楼吃饭还作数吗?”
韩舒点头,表示作数。
“那我要去三楼的甲字号房吃。”
林言月一早就听说这里视野极好,是天仙楼最好的一间房。她之前虽去天仙楼吃过,但一直没舍得上三楼,更别说这甲字号房。
韩舒再次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林言月这才感觉舒心不少,剩下的活干起来也没那么多怨气了。
临近酉时,韩舒表示今天先到这里。两个人都没留下用晚膳,各自找了借口离开。
外面的天渐渐暗下来,林言月踏出长公主府,伸了个懒腰:“今天可累死我了。”
“辛苦林大人。”韩舒略带歉意说,“下官现在送林大人回去?”
“走罢。”林言月率先找到停放马车的位置。
她掀开车帘,看到里面居然坐着一个人,吓得后退一步,差点从马车上摔下去。
韩舒在后面扶住她,问:“怎么了?”
旁边的车夫正欲解释。
车里坐的人掀开帘子,露出慕语安那张脸:“我不过是来看看你们案子办得怎么样了,林大人这么害怕做什么?”
“你在这里装神弄鬼,还怪我害怕?”林言月看到她就来气,一天的怨气都恨不得发泄在她身上。
天色这么暗,她刚才就只看到一道黑影,还以为是什么贼人,当然吓了一跳。
慕语安听出她今天语气的不同,啧啧两声:“林大人火气这么大,莫非是案子办得不顺利?”
林言月恨不得撕烂她这张嘴脸,幸好韩舒拦住:“林大人、慕大人,不如我们找个位置坐下来再聊?”
“谁要跟她聊?”林言月没好气瞪慕语安一眼,跳下马车,准备自己走回去。
“林大人,林大人。”韩舒想喊住她,可惜林言月根本不回头,只顾着往前走。
韩舒只好转向慕语安:“今天的案子办得很顺利,慕大人可要跟下官一起回刑部看看?”
慕语安过来就不是为了看案子的,林言月都走了,她也没留下来的必要。
“现在已经放衙,韩大人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今天写的案卷还未整理,等整理完再休息不迟。”
韩舒自己一个人,家中也无人等待,一般都等到彻底乏了才会回去,有时候还会直接在刑部歇下。
慕语安虽也勤于公务,却没她这样拼命,忍不住劝了一句:“韩大人还是要多保重身体。”
“无碍,下官已经习惯了。”韩舒说。
她这样,慕语安也不好多说什么,简单与她告别几句,也离开了这里。
林言月气冲冲回到林府,让厨房准备膳食,又嘱咐人送热水到她房中。
等躺在床上,她才疲倦地闭上眼。
只是躺了好一会,都未能顺利入睡,反而还隐隐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按理说潮期已经结束,她不会再有这种感觉才对。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林言月从床上坐起来,摸了摸颈边的咬痕,突然泛起一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之前这个位置虽然敏.感,但却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不能触碰。
林言月迷茫一阵,碍于身体实在疲惫,没再仔细思考下去,又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