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解晟和归辞打在一处时,那边解昂见将偕手中并无兵刃,也借机欺身上前,银白刀鞘中又飞出几把刀来,攻向将偕。将偕忙召回了炎润刀,执刀迎上去。
颓月宗其余弟子,则持刀队列站在四人侧边,紧盯着战场的状况,看样子只待师父师叔一声令下,就要将归将二人擒住。
在树后观战的明旷心中暗道不好,他们一个用的是颓月宗的刀阵,一个是狂刀法,阿辞只有炼气,黑衣人看起来也就是筑基,而对面两个一个金丹一个筑基,而且刀法都使得十分纯熟,特别是那个解掌门的剑阵,显然是下了苦功夫练的。
这样下去他们二人必定不是对手,而瞧那解掌门对魔族深恶痛绝的样子,他们说不定还会被废了筋脉。
虽说将偕和明旷仅有一面之缘,根本谈不上交情。而且对方实力平平,那把含五行印记的刀乍一看是很新鲜,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对于归辞这等不谙世事的天纵英才,明旷多少还是会觉得,他死了是有点可惜的。
但明旷转念又想,眼下自己若是贸然出手,虽说解昂解掌门不见得对自己有印象,但万一被旁边的颓月宗弟子认出自己天盈宗弟子的身份,说不得会给师父带来麻烦。况且,明旷也只是筑基中期,出手对上解氏兄弟加上这么多颓月宗弟子只怕也会被一窝收拾了。
明旷正苦苦思索之际,忽然有一个穿着颓月宗白色制服的弟子远远御器而来。
那名弟子飞到近前,和颓月宗队列中为首的弟子耳语了两句,明旷见为首的那名弟子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为首那名弟子犹豫片刻后叫道:“师父、师叔!弟子有要事相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