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王虎不是良配。”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应莲小声反驳了一句,“拆人姻缘天打雷劈。”
“可是你没有反对我的接近。”柳观复忽然靠近,两手撑在床榻上,欺身上前,将应莲困住,漆黑的眼睛,像是把她看透一般,嗓音诱惑地说道:“他对你不好,对吗?你难道没有想过离开他吗?我比他,长得好,身材好,对你好,更懂你,为什么不选我呢?”
“你,你。”应莲支支吾吾,贴着床边,她是想过和王虎分开又怎样,但又不是为了他,怎么到他口中,自己和王虎分开后,就一定会选他了似的。
以前觉得这人好心善,没想到通通看走了眼!
“夫君他救了你的命,你这样,置他于何地?对得起他吗?”
“那他呢?那两次是他无意而为?还是有意而为?”柳观复步步紧逼,把王虎丑陋的心思,摊开在他的妻子面前,“那段时间,他早出晚归,把你单独和我放一块儿,为了什么,他自己知道。”
两次?哪两次?应莲脑中不由得想起羞耻的两个夜晚,一瞬间,脸色煞白。后面的话更是无中生有,应莲摇摇欲坠,再也听不下去,“你无耻!”她甩了一巴掌过去。
“无耻,是,我无耻。遇见你,我就着了魔。应莲,我想过要忘了你,回来后怎么忘也忘不掉,还病了一场,我从来没有这样。直到看见你写的信,我的心被撞了一下,彻底疯了。”
柳观复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他被扇过的脸上,不让她逃离,直视着她的双眸,渴求地说道:“你还没有找到他,看看我好不好?我会让你开心的,你要找他,我继续帮你找就是了,只要你疼疼我。”
“住口!”应莲低声呵斥道,用空着的一只手的手背,挡住眼睛。柳观复属实是让她大开眼界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的应莲,完全被震住了。
这是一场梦吧?她靠着墙,手心里的温度和触感是真实的,闭上眼,微微喘着气,心乱如麻,今天受的刺激差点让她背过气去。这人简直无法无天、恬不知耻。
直到唇上覆上一抹温凉,软软的,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推不开了。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在证明什么。
“唔。”
“你喜欢它,承认吧。”柳观复用唇舌席卷过那嫣红的唇,日思夜想,想要光明正大,终于在她遮住眼,红唇微张,像熟透的樱桃肉,饱满多汁,等待被人咬一口,诱惑他的时候,实现了。
“我会让你更快乐。”
应莲无力反抗,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香气,何时变得像迷药一般,让她的脑袋发晕,浑身无力。
柳观复的亲吻和丈夫的粗鲁不一样,说不清哪里不一样,温柔中带着强势,追逐中带着逗趣,她好像理解了他那句,想要她也快乐。
可是不行呀,应莲摇头,想要躲开他的吻,只是躲到哪里,他就追上来,没一会儿,嘴唇,下巴,甚至是鼻尖,湿漉漉的,还到了脖子那一小块儿。
“嗯~”她都不信,这是她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手被钳制住,一只被举起来,举到高处,一只捶他,打他,推他,却不知什么时候,无力的护在胸前,和他的胸膛,仅仅隔了一只手的厚度,贴着。
夏日的衣衫本就轻薄,应莲沉浮在海洋中的时候,努力寻找逐渐遗失的清醒,她重重捏了一下厚颜无耻越来越近的胸膛。
耳边响起一声闷哼,火烧起来似的,应莲莫名颤了一下,这声音,怎么,这样,臊,让她脸红,心烫。
柳观复暗哑地嗓音响起,“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近距离地看她,亲亲她的唇瓣,深情的眼睛,上下扫了扫,又用唇贴上她脸上几颗极小的痣,吻一下,看她的眼睛一下,把她看得害羞不自在,他就高兴了,咽喉里滚出一串笑声来。眼睛跟吃醉了似的,带着溺毙人的漩涡。
应莲从他的眼里看出,他问她,不喜欢为什么要挑逗他?是了,怪自己刚刚情急之下抓了那处,让他误会了。
可是那时他亲的太凶了,让她差点呼吸不过来,一只手被他死死按着,可不就只有一只可以用了吗?
“为什么不说话?”柳观复又去寻她的唇。
应莲不想跟他说话,可再不说,这人又寻着由头亲她,她侧过脸,躲开他的吻,这难不倒他,脸颊又贴上了。
应莲急忙开口:“你说了不会动我!”
亲都亲了,柳观复好笑于她的坚持,想着也不能把人逼的太紧了,于是顺着说道:“是是是,是我情不自禁,做错了。不动你,我不动你。”
觉得这人还不是无药可救,话还是能听懂的,应莲的气稍微顺了顺,自己寄人篱下,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多次被柳观复所救,即使他不怀好意,但救命之恩作不得假。而且她隐隐察觉,自己目前逃不出这人的手掌心。
她偷偷看了一眼柳观复,风流公子含着笑一瞬不瞬地同样也看着她。
她心一跳,不敢再看。
只要守住底线,应莲对自己说。
随即沮丧起来,陷入自我怀疑,自己真的是别人口中说的,不守妇道三心二意的女子吗?
夫君,你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