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渐浓,公寓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没有了蛇尾的束缚,却换来了人类肢体更加紧密的纠缠。沈青巳像是想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新生的渴望和深沉的爱意。
颜芝泽脸一红,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先……”
沈青巳低笑一声,腰身微微下沉,那双修长的人腿更加用力地禁锢住怀里的人。他低下头,在颜芝泽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是啊,是我先忍不住了。蜕皮后的身体就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稍微一点刺激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沈青巳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他抓着颜芝泽的手,强行按向自己腰侧那片新生的、泛着粉白的皮肤上,引导着颜芝泽的指尖用力按下去。
“感觉到了吗?这里在发抖。”
颜芝泽指尖下的皮肤确实在细微地颤栗,那热度高得吓人,仿佛血液都在沸腾。他有些慌乱地想要抽回手:“那……那先停一下?你现在的状态好像太敏感了,万一伤到你……”
“停不了。”
沈青巳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避,额头抵着额头,眼神幽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旧皮褪去,新肉刚生,这种时候的本能就是寻找摩擦和抚慰。你让我停,是想让我难受死吗?”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颜芝泽被折腾得眼角发红,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沈青巳……慢、慢点……”
沈青巳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因为这句软绵绵的求饶而变得更加失控。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又粗暴地吻去颜芝泽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慢不了。”
“小芝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声音,只会让我想把你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
话音落下,他彻底不再压抑,那条刚刚化形的人腿紧紧抵住颜芝泽,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力度,将怀里的人彻底揉碎在自己的新生里。
窗外的夜色渐深,而屋内,一场关于“喂食”与“饱腹”的拉锯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