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祁淮没停下吃肉。
“殿前会议共商国是,祁门主的位置需要您代表,还望公子及时前往。”
见众人看着自己,祁淮擦擦嘴,“好。”
父亲一直没回来,祁淮本想拖过贾门不去,没想到皇室那边居然还派了个校尉来找他。他们听段囚飞讲过之前的皇宫事变,知晓那苍行丘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本不想入的泥潭还是被拉进了。
正要起身,却听见“嘭嘭嘭”的震耳欲聋之声,似是巨物爆炸之声。街巷哗然,行人惊叫多有惧然。
这校尉一听先是皱眉,思索片刻暗道不好,反身要冲出去,还不忘说一句“还请祁公子尽快动身!”
眼见爆炸声还在继续作响,不少行人更是躲进客栈。
祁淮听声辨位。
“听这声音,恐怕上玄都的几个粮仓和武器库都是要坏了。只怕还有几个达官贵族的府邸。”
“不好,你们快出城!”祁淮突然想起什么道,“再晚一会城门定会关闭,正值战前警戒,必得一定时日才能出城。”
段囚飞和唐璠玙对视一眼当机立断,听言立马去牵马匹,云遥和伊勉也熟练地收拾好东西轻装上阵。
“不一起?”段囚飞翻身上马,看着祁淮。
“不了,你们先行,阳城等我。”难得看到祁淮如此严肃。
“好!”众人不多言,一阵蹄响。
出得匆忙,九匹马只带了五匹,一人一匹再无多的可换乘,倒是让段囚飞无奈感慨,既然如此,不如前些日子就出发。
随着奔涌的人群就要出城,谁知还未到东城门,便见城门轰轰关闭。
暗暗感慨坏运气,众人只得重返客栈。
长平殿。
皇位上是瘦高的苍行丘,两侧是不时窃窃私语的群臣,祁淮被请到了殿前,这让站在殿末的昭武校尉慕岩有些羡慕。
他追随先帝苍敖,十六岁开始参军,作战勇猛精进,深受苍敖器重,哪怕只有二十五岁,但却成为了三国中从五品昭武校尉中最年轻的一位。此时看着前方的年轻人,更想在疆场上驰骋一番,作出一番功绩。
听得一旁侍兵卫从宣告着最新的消息,祁淮才知变故为何。
高辛已经出兵攻打玄嚣东北部居胥城了。
战争,正式打响了。
另一边,城内种种爆炸也查探出有高辛军方的参与,而就本应当站在殿前的几个身影里,也少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祁少主,您意下如何?”
祁淮咳嗽两声,不改笑容。“在下认为当先防御高辛再做打算,只是鄙人一介草民,不敢妄谈国事。”
他都不知道这苍行丘为啥盯着他发言,自己哪有这本事。
“商人议政,岂不愚哉。”已经是尚书令的魏子房负手而立。祁罄若在,大家还会给一分尊敬,先皇很信任祁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