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将灭的美感,她很喜欢这一种遗憾。
“不要要因为等,误了彼此。”
“怜影公主也这么想么?”云遥的语气淡淡的,蒙上霜一样,和她平日里温柔的时候不一样,此时的她像一条蛇,依旧温和却轻轻地给人一种寒意。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习惯了她笑的模样,当她不笑时,才有人会发现这个温和女孩内心的沉寂。
苍怜影一个白眼过去,“我好心劝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小公主不知道嘛。”云遥笑起来,冷意淡淡消失。
“和你无关,”苍怜影觉得很郁闷,她就知道她的讨厌是真的,云遥总会找到各种法子治她,“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当真不说?”
“真的。”
从武都过了傀儡后,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说起来段囚飞养伤的几日,武都城内因闭城四起流言,要不是苍怜影的公主身份,几人至今还困在城中。
高辛帝国,秦州,武都,苜蓿岭。
已是日入,平静祥和的苜蓿岭多了几丝凝重,夕阳缓缓落下,田间农人扛锄而归,不知为何最近多了许多外乡人。
驻扎在此地的社世宗弟子已经陆续撤回了,毕竟已经调查了大半个月,所获进展却不多,等候他们的是最后两个社世宗弟子。
“大师兄,我们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季雨道。
“嗯不急,缚魂锁呢,交还给他们吧。”唐璠玙道。
“是。”
云遥拿着缚魂锁有些惊讶,其实这并不是什么至宝兵器,只是普通的一条编绳系上了几颗晶莹而纯净的琉璃玉石,玉石被玄牝宗先辈铭刻了一缕道法。
想想也是,这本是玄牝宗的法术之一,被铭刻下来人人可用,倒也的确能称得上一件宝物了,但对玄牝宗内部来说却只能说是鸡肋,怪不得师父对它不怎么重视。
但话说回来,能铭刻法术的当世也没几个人,到底也是价值不菲。
“可以看出来谁使用过吗?”唐璠玙问。
“难。”云遥说,“但能看出,施术者对它并不怎么重视,近期内只使用过一次,其他时间段根本没有相关灵气注入,对他来说这只是个一次性用具。”
“难,但不是不能是吗?”祁淮道。
“对。”云遥笑了笑。
或许其他的玄牝宗弟子不能,但她可以。
闭上眼,在这间茅草小屋中,她好似穿越时空般,顺着缚魂锁回到了过去。这是玄牝九门之「太初」门,奥义纯粹理性,是一种绝对逻辑推演。
段囚飞见状也运用起了心神共时,众人如拉入幻境般。
就在祁淮出门不多时,两人再次走进这小屋。
“要不是这臭小子来了,我们早就完事了结了,怎么还需要回来一趟。”一身黑袍像是看见了什么笑地险恶。“怎么,还难过呢?”
没有回答,另一人淡淡转身,是冷习,社世宗顾漆叛出的大弟子。
微眯着眼,泛起笑意,这是冷习的招牌动作。
“慧褒,你要的人就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