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图上高辛帝国这仅余的不到四分之一的土地,他的目光放在了陶唐,那里土地肥沃,一年二熟甚至三熟的农业土地,渔产资源更是丰富,一马平川,比之高辛或是玄嚣都更让人垂涎。
段囚飞偶尔会觉得认识些人,有些牵绊实在是一种障碍。
伊勉伊牧两姐妹怎么也算得上是朋友了,这多少会让他有所顾忌,但这种念头转逝即过。
正如他和唐璠玙那次会面,他答应只要社世宗宣布不再支持高辛帝国,他就不再追究社世宗曾为高辛国教的事实,当然还有社世宗必须撤离东镇皇城的条件。
撤离东镇皇城的条件本来也符合唐璠玙的意,社世宗在没有成为国教之前,从古至今一直所在的都是北海郡所辖的岛城。
后来北海郡更名为鲁州,北海郡的北海城更名为东镇皇城,岛城还是岛城,有人想改名为琴岛,取其山如琴,水如弦,清风徐来,波声铮铮如琴声之故。
到底还是没有实现,段囚飞记得,这是唐璠玙以前跟他讲的,说是他师父司马苑远执意说不改的。
司马苑远,好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上一次听到是什么时候呢,他好像没有死,只是被陆台软禁了,他人呢?
师父去世的时候,段囚飞以为他会来呢,想来还是没有来吧。师父去世时的场景又是什么样的呢,他实在有些记不得了,他好像的确很久没有用过玄牝心法了。
那次和唐璠玙其实没有聊多久,倒是让唐璠玙的妻子误会了,好像叫乔雨吧,只当是唐璠玙卖主求荣、寡廉鲜耻,自个儿将脖子一抹去了。
这可不是他的过错,他可什么都没有做。
一杯一杯饮着酒,唐璠玙觉得自己有些醉了,眼角余光扫过乔雨,却见她还是不停在给自己倒酒。
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乔雨也是这样让自己醉的吗,他以为他们曾经有过夫妻之实,毕竟第二日那些婆子一大早就来叫醒了他们,收了所谓的证据。现在想来倒是心下轻松了,以往的他总不愿意去见自己的妻子,觉得愧对于她。
他了然地笑笑,原来大婚之夜有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事。
不过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他就算知道乔雨故意在灌酒,又有什么关系呢,以他的修为如果不想醉又怎么会醉?悄悄施展起社世宗法术,唐璠玙却是后知后觉地一愣。
是了,如果是六年前,他只是社世宗第一境,而现在他的修为还有着进归墟之眼第二境三阶的修为,修为没有改变!
难道这说明这里并不是过去,而只是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