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只能拿二十寸的小箱子,五个人只简单买了一点零食,又逛了会儿商场,随后打车去饭店。
商量时没能联系到陈觉怀,选的一家湘菜馆,好在陈觉怀吃辣,尽显地主之谊的盛家树早早安排妥当,定好了包厢。
“盛家树,手机尾号8349。”
“要个包厢。”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前台人员先行查对盛家树他们的包厢,恭敬地伸手指引:“你们好,包厢在3楼,305。”
随后带有歉意地对另一行人说:“抱歉,包厢定满了。三个人的话大堂还有位置。”
“您看您这边……”
为首的高大个明显不乐意了,冲着前台语气蛮横:“三个人怎么了?三个人不能坐包厢?”
“不是的,我们这包厢订满了。”
身后的胖子站过来,一唱一和道:“那他们为什么有?我们一起到的。”
一高一胖的嗓门都大,很快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前台有些难堪,职业道德促使,仍是心平气和地解释:“他们先前有预定,大堂的位置也是不错的,您看您这边——”
高个不耐烦地打断:“我不管,你给我搞个包厢出来。你们老板跟我爸是朋友知不知道?”
“呵。”
本来都懒得听下去,准备走了的盛家树一听这话来劲了,睨他们一眼,嘲讽道:“你是来吃饭呢还是来过家家,还你爸朋友,你爸知道吗?”
高个叫孙鑫,被怼了就狗急跳墙似的,嘴里贼不干净:“你他妈谁啊,你有爸吗?”
眼睛扫视一圈,在看清盛家树身后的姜洛安和常乐莹后,思想龌龊起来,笑得令人作呕:“呦呵,你们三个男的带两个妹子,是来吃饭呢还是玩乐子呢?”
“玩”字被他用重音念出来。
其他两个人一下明白在内涵什么,露出猥琐的表情奸笑。
“你们他妈想死是不是?”盛家树当然也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往前走一步准备大吵一番。
突然,左臂被猛地撞击,盛家树被迫踉跄了一下,转眼看见那人的拳头落在孙鑫的脸上,孙鑫向后倒去,被掐住脖子发出难抑的痛叫。
那人背上背着包,熟悉的感觉但看包实在是认不出来。
等等,不是沈彧那不就剩一个…
盛家树惊呼:“卧槽……”
想不了太多,盛家树加入混战,余光瞥见陈觉怀下手贼重,打在最脆弱的腹部,再往下点,就是命根子。
几个人扭打在一起,一直没说话只起哄的矮个趁不注意把手里的饮料朝姜洛安那边砸去。
沈彧见状是要来劝架的,结果这几个不识相的越骂越过分,他一巴掌把那人的脸碾在地砖上。
定在原地的姜洛安和常乐莹没见过这世面,被吓得不轻,水瓶砸过来了也没躲,还好沈彧手快,只溅湿了裤脚。
气头上的陈觉怀红着眼睛,手法娴熟地掐着高个的脖子,给他微微留着一口气,寒声一字一顿:“道、歉。”
“□□——”
陈觉怀猛地收紧手上的力度,全身散发着可怖的戾气,瞥见矮个找死的举动后,迅速空出一只手抓住那人的头发,拎起来砸在高个的身上。
两具□□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骇人的巨响,盛家树看傻了:“卧槽哥们,你也太狠了吧……”
前台一见局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想去拦又怕误伤,急慌慌地掏出手机报警。
公安局离饭店很近,姜洛安在听到前台报警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拉了拉常乐莹:“快去拉开他们,报警了。”
“啊…哦哦…”
姜洛安跑到他们旁边,一手拉一个也拉不回来,焦急地劝他们:“别打了,警察等会儿来了。”
陈觉怀见姜洛安蹲下靠过来,抬起手臂拦在她前面,喘着气:“你过去。”
“你们别打了!”姜洛安皱着眉头,见陈觉怀还死活不放手,无奈之下去扒他的手背,“陈觉怀,你给我松手。”
陈觉怀怕他们伤到姜洛安,松开了手,反手抓住姜洛安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而常乐莹呢,说是劝架,混乱之中踹了他们好几脚,最后还是沈彧把她拉住,并解救了互相锁喉的盛家树。
瘫倒一地的对面三个人,艰难地爬起来,欲再打,听到忽远忽近的警车声后瞬间老实。
孙鑫想要逃跑,被陈觉怀一手抓住后领。
同时,姜洛安挣脱开陈觉怀握着的手,看见旋转门外红□□交替闪烁,她越过陈觉怀,一言不发地站在他前面,试图挡住后面不被允许的举动。
一瞬间,陈觉怀失去所有力气,望着眼前比他低大半个头的女孩,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涩。
无论在过去、在当下,她都不会让他独自一个人去面对狂风暴雨。
*
公安局室。
据了解,他们三个是职业技校的学生,年龄跟他们五个相仿,警察对其严肃教育。
一通流程走完,陆警官喊住他们五个。
“你们都是蕴水的学生,遇事先动脑还要教吗?他们几个是这里的常客,但今天你们先动手实在不该。对于言语辱骂等行为也是可以报警的,我们会来教育他们,而不是冒着留档案的风险动手打人。”
陆警官教育完瞅了眼正对面的陈觉怀,俊秀的脸庞破了相,看得人心疼,他摆摆手,“好了,你们叫个家长来接你们。”
看眼色说话的盛家树嘴甜的很:“辛苦陆警官!麻烦您了!”
不过叫家长这事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主动开口。
盛家树平时咋呼,但也不敢让爸妈知道他进公安局了,脑瓜子一转,想到个人选。
“都别低头了,我叫单叔来。”
单叔是他家的司机,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亲戚。
“关键时候,你还挺靠谱的嘛。”常乐莹的烦恼一下不见。
“我一直都很靠谱好不好?”盛家树嘴角上扬,“那我们还吃饭吗?要不换家店?”
“饭当然得吃,湘菜馆对面不有家川菜,去那家呗。”
大家伙没意见,唯独角落里的陈觉怀说:“你们去吃吧,我一点前得到家。”
“大哥,你家这是什么门禁?搞得跟特种兵一样。”盛家树震惊。
陈觉怀笑了声:“习惯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