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秦陆无聊到发慌,索性拉着霍研旭来了悦西酒吧。
前台的小染一眼便认出二人,尤其是持有黑金会员卡的秦陆,当即放下手头琐事,快步迎了上前。
“秦少,需要带您二位上八楼吗?”
秦陆闻言摆了摆手:“今天没兴趣,在一楼随便安排间包厢就行。”
小染连忙应声,不敢多问,立刻回身走到前台电脑前熟练操作。
调出一楼空余包厢列表,麻利登记好会员信息,顺手取出房卡。
办完手续后,她双手将房卡递到秦陆面前,态度恭敬又得体:“已经给您安排一楼临静区的轻奢包厢,环境安静不吵,视野也不错。”
说完侧身做出引路手势,微微欠身:“秦少、这位少爷,我带二位过去。”
小染领着两人往一楼包厢方向走,一路绕过零散散座,很快停在一间包厢门前,她抬手轻推开房门。
“秦少,就是这间了。”小染侧身站在门边,语气恭谨,“酒水菜单稍后给您送过来,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就行。”
秦陆随意颔首,抬脚径直走了进去。
霍研旭跟在身后,神色温润从容,目光淡淡扫过包厢内的布置,周身依旧是温和内敛的气质,看不出半点不适。
小染见两人落座,也不多打扰,轻轻带上包厢门,转身快步走回前台。
“城纣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霍研旭问。
秦陆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语气随意:“猜猜看。”
要说猜的话,也真就猜不出一个所以然。城纣不是那种会对某样东西很上头的人,更别说主动想在哪多待一阵。他向来行事随性却有章法,从不会无故滞留国外,此番迟迟不回国,反倒透着几分反常。
霍研旭知道秦陆是想吊着他的好奇心,所以他并未追问,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任由话题暂且搁置,周身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模样。
直到服务员将酒水、果盘一一轻放在桌上,躬身退出门外,包厢里只剩两人时,秦陆才嗤笑一声,终于松了口。
“他被家里的事绊住了,国外那边的资产交接麻烦,没个十天半个月弄不完。”
秦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眼间漫着几分不耐:“本来还想着他回来能搭个伴,现在倒好,就我一个人回国,天天看你给凌予恒补课,无聊得要命。”
霍研旭指尖碰了碰面前无酒精的饮品,眉眼温和,语气平淡:“别绕弯了,城纣根本就不想管家业。”
秦陆见谎话这么快就被拆穿也不意外,毕竟城纣就是典型的纨绔少爷,半点无心家业、厌弃接手家族生意,整日散漫随性、只随心所欲过日子。
“他在国外对别人一见钟情了。”
这话一说出来,秦陆自己都觉得离奇。
城纣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离奇,属实是太离奇了。
霍研旭没说话,算是对这话半信半疑。
“你不信啊?我说真的,他对别人一见钟情了。”秦陆仰头闷了一大口酒,神情带着几分无奈又唏嘘,“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见他这副神色,霍研旭才确定不是玩笑,是真的。
“是S国本地人?”他开口问道。
“我怎么知道?”秦陆摊着手,一脸无奈,顺势诉起苦来,“我跟你讲,当时是这么个情况。”
“我和城纣那会儿在南湖步行街,路过一条小巷,看见有个人被一群人堵在里头。我们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谁知那帮人里有个傻逼,偏偏出言挑衅城纣。城纣二话不说,上前抬手就揍了那人一拳。”
“你猜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霍研旭平静地问。
““结果就是那个被围的男生拽着他,从巷子另一头跑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还好本少爷的车停得不算远。”
“不过我看那男生长得是真好看。”秦陆放下酒杯,摸出手机翻了翻,“我让人去查了他,资料应该已经发过来了。”
霍研旭淡淡抬眼:“还特意去查人家底细?”
“那必须的,我肯定要为我兄弟的未来把把关。”秦陆翻出保镖查到的资料,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神情变得意外起来。
“害,我还以为他是S国的人呢。”他把手机转过去给霍研旭看,“没想到他就只是一个在S国留学的学生。”
霍研旭目光落在屏幕上,轻声问:“叫什么名字?”
“凌雨烁。”秦陆念出名字,顿了顿,后知后觉猛地一愣,瞳孔微缩,“等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