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湫缓慢起身眼神尖锐的看着主人,被踢腹的疼痛隐约发作。
主人把金雕花放在畅年之手,脚步一步两步的往砚湫靠近,还是和以前一样顺着下巴的胡子,砚湫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
主人在砚湫一米之内的距离停下,他上下看了一眼砚湫眼神满身欣赏“砚湫,你逃离了之后身子也真是大有不同了,看来被养的很好,不是说要报复我吗,我看你现在估计连和我打平手的机会也不复了吧。”
砚湫死死捏拳冷着声音说:“我自有对付你的想法,我逃走总比被你们这些畜生折磨好。”
主人大笑,他这一笑让他身后的畅年心里的害怕,主人继续道:“你看你,还只会握拳握出血的发泄不满,也还是只会说几句自以为的假话,不可笑吗我的砚湫。”
砚湫:“……”
主人此番话让砚湫震惊,主人道:“还记得那个帮你逃跑的蒋31吗。”主人注意着砚湫的表情,明显的变化让他很满意。
蒋31是蒋哥哥训练场上所配有的牌号,31是他原名的中后位的声调,砚湫也有只不过大家私底下唤真名真姓。
“蒋哥哥…蒋哥哥!你提他做什么。”砚湫迸发出刺耳的声音,主人捂住耳一笑,畅年也捂住“你急什么砚湫,不等我把话说完才发怒,很没有好玩之意。”主人目光向后看着畅年“把东西带走,你也走,在这简直碍我们的叙旧。”
畅年不敢直视主人的目光,他像个听话的犬一样连连点头抱着东西就去了。
主人道:“现在只有我和你,真是好叙旧,什么话也好说。”
地上滴答着砚湫扣出的血,砚湫抖着脖子低沉的道:“好说…谁会和你有好说的余地,告诉我蒋哥哥到底怎么了,你把他怎么样了。”后面的字砚湫简直吼出来的。
主人调侃道: “也不怎么样,只是惩罚了一个狗崽犯错改有的模样而已,帮你逃跑真是不怕后果如何,蒋31于你而言真是一个好哥哥。”
砚湫听着这话全身浑热,愤怒的心情即将抵达上风。
主人继续刺激道:“蒋31就不应该同意帮你逃跑的,害的自己好死不死的结局,你要是想问我做了什么,我可是让他在大牢里面吃着鞭饭喝着泥水这待遇真是想想都幸福啊。”
砚湫已经想到蒋□□日夜夜的经历了,砚湫低头大口的喘着气,血液往脑门上冲,主人歪下头看着砚湫的表情“很生气吧,啧啧啧这都要怪蒋31非要帮你逃跑,不然也不会这样,你啊,要知足才行。”
一道残影一拳在主人的脸上,主人只是一笑就轻松的接过了来的突然的一拳,往下一拽砚湫失去重力的倒地,都能听见骨头嘎噔的一响,好在砚湫另一种手护住下巴,不然下巴这么清脆的地方,这一下就足以碎裂的,砚湫疼的有些使不上劲。
主人用脚尖抬起砚湫的下巴“是很快,但我希望你有更快的一日,嗯~我也没有时间陪你闹,我也不期望把你带回去,不过我要告诉你。”主人居高临下“你拿出的解药要是细细品味你可知那是赝品。”
赝品!他带出来的是赝品!难怪之前一个月同时来了两次毒发,原来吃的是赝品。
主人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逃跑吗,我都知道。”主人蹲下,一只布满茧子的大手抓着砚湫的浓密黝黑的头发呲笑“你完美,但也不够聪明,以我这人的性子,你以为我不会满城派人寻你吗,我只是想放松你,让你暂时摆脱我的束缚而已。”
确实,以主人这样的人他确实是会这样,他居然没有想到,自己还傻傻的以为自己真的摆脱了这一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谢了,砚湫,真是一句好词。” 主人起身,拍拍掌“你总要回来的,总会知道那药丸子不对劲。”
砚湫恶狠狠的看着主人,他咬牙“你算好了。”
主人拍掌一笑“当然。只不过这里遇到了你,正可以把所有事情和你说了,也免得你知道的晚,岂不是后悔。”
砚湫道:“这种让人玩弄手你的掌心的感觉,你满意吧。”
主人道:“何止是满意,简直是一个可以让人兴奋的枷锁。”
主人就是一个这样的玩弄他人,以自己为主宰的家伙,疯子始终是疯子,他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满足儿时那已达到变态的极点。
主人将腰间的一小桶子药丸扔在地上“这些够你思考如何重新面对我,面对我那肮脏训练的训练场,还有蒋31很期待你能救他出去,我的完美孩子我很希望你的回来。”主人哼笑几声,带着嘲笑离开。
砚湫捡起地上的小桶子,艰难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楼的方向走,期间他想了很多事情。
予卿和小七在用了晚膳后,就一直在楼外等着。
“天安勿燥,小心火烛!”敲锣的声音一响。
小七焦急道:“怎么晚了,为何还不回来。”
小田刚喂了牛草发现楼外的两人,小田打了哈欠“大半夜了还在楼外等什么呢。”小田把下巴放在小七的肩膀上问。
小七懒得搭理她,随口说:“你去休息吧,我们就在这里看一会就好了。”
“看什么呢,要大半夜看,看星星吗,一颗也没有,还是月亮,这也不圆呢。”小田就一直好奇的唠叨着,小七听不下去“这与你无关,你都打哈欠了,还是快点休息吧。”
小田做罢只好上楼休息……
一道疲惫的一瘸一拐的黑影子足见,予卿最是反应过来,他迈开一步“砚湫。”随着视线接近,予卿也注意到砚湫手上的伤口和嘴上滴答流下的血。
他吃惊,正是他想的那样,他小跑过去扶着砚湫,砚湫不敢抬头注视,小七也立刻扶着,脸上颇为难受。
予卿道:“你到底是去追人了,是不是那个人。”不清楚是谁,只能说那个人这样砚湫自己也自然是知道的。
砚湫也不说假话“是,没错,我本来打算帮忙大伙,但是那两兄弟追的那个人是和我有仇的,期间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才变成这样。”
“你真是,弄的一身伤”予卿担忧“我也不说你多少,小七你去热些饭菜,我扶他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