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快过去一半了嘛?这么快!”阿忱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漆黑的眸子仔细观察着沙漏吊坠中的蓝色细砂,回想起来了那天纪予安说的话。
他们是从何而来,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他没告诉她,其实不完全是因为不能说,而是他对最开始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了。
本来现在就情况不明朗,再加上还有江晟这家伙的干扰,纪予安后面的梦境也估计也不会顺利了,甚至还可能功亏一篑。
他只希望不要变成那个最麻烦的结局就好。
“今天天气真不错!”孟吟对纪予安说,“这个时候就应该待在温暖的南方度假。”
“几粒花生米啊,喝成这样!”纪予安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
“还不是寝室信号太差,咱们抢选修课没抢到好时候,要不然今天周六出去玩多好,也不用起这大早,去最远的教学楼上这个鬼音乐鉴赏课。”孟吟吐槽过无数次寝室的网卡,她每次玩游戏一打团就延迟460。
前两天抢课的时候更是绝了,等她们挤进去的时候,就剩下这门在周六早上,位置离宿舍最偏远的课了。
两人打着哈欠赶到了教室,随便找了两个位置坐下。
这门选修课就是公选课,一门1.5个学分,大学四年要求修满6个学分,来上这个课的人也不只是她们院的,还包括其他院的学生。
尽管这样,纪予安也没想到会如此巧合地又遇上了江晟,他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不简单,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身边的憨憨一看见那个人居然眼睛都亮了。
她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可她甚至来不及阻止孟吟跟他打招呼。
“江晟,这里,”孟吟喊住了,刚进教室的江晟,并示意他坐过来。
后者见状,带着笑走了过来,纪予安看着一身休闲装的江晟坐在了孟吟的身边,脸上还挂着虚伪的笑容,简直有苦说不出。
“好巧啊!你们也选了这门课。”江晟开口了,就像朋友平常寒暄一样。
纪予安就没想搭理他,江晟见她们没有回应自己也不恼,看见了纪予安的表情心中得意:我就喜欢看你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老师先是花了十几分钟点名,之后就是讲点音乐史,放各种歌曲MV给学生看,也不管有没有人听。
百无聊赖的纪予安看着旁边两个人相谈甚欢,又开始犯起困来,眼皮越来越沉重,没一会她就闭上了眼睛倒在了桌上。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纪予安感觉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虽然睁开了眼睛但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在她的眼睛上。
她发觉自己手脚被捆住了,绑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她心里忐忑不安:这梦境什么情况?电视剧里的绑架。
她不停挣扎,可除了手腕和脚踝传来的疼痛,并不能改变什么。
“别动,要磨破皮了,我来帮你!”她听见了阿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双温热的手贴近了她,接着听见绳子被割断的声音,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忍着痛抬手解开了蒙在她眼睛上的布,适应了光线后,看见阿忱正蹲在她面前,用匕首割着她的脚踝处的绳子。
纪予安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看见他满腔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并且猜到这次估计又有麻烦了,声音中还带上了点哭腔:“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轻轻活动着自己的手脚。
后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实话实说:“这次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密室逃脱,可自从上次被江晟干扰过后,后续的梦境也受到影响产生了变化,我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所以我来陪你一起了啊,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把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纪予安无奈,心中苦笑:谢谢,真的有被“安慰”到。
二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们所处的是一间封闭的屋子,没有窗户,只有前方一道紧闭的门,头顶一盏昏暗的灯亮着,散发着微弱的黄色光芒。
“怎么样,好点没?能走动吗?”阿忱开口问道。
“好多了,”纪予安试着移动了一步,“就是走路还有点疼,没事,我们走吧!”
阿忱牵着她慢慢走,见她走路还有些踉跄,于心不忍说道:“要不我背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