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牢牢揽住她腰，不让她歪倒，耳尖通红却装作不知：“殿下说的变态是什么？”

卓妍瞪着水涔涔的眼瞳伸手打他，惹他一歪。“你不知道？”她又使了些力气向下按压着，“这回你知不知道？”

周琰轻轻抽着气，并未制止她，而是仰头靠在身后的木板上，闭住眼，“嗯，殿下，殿下若喜欢，那我便是……”

卓妍瞪大眼睛，看他面色潮红，微蹙眉头，一副忍耐至极的表情，无能狂怒：他没事吧？！他多少带点属性了吧他！

“你，你给我正常点，听见没。”卓妍松开桎梏他的手，推了他一把。

周琰半睁开水红的雾眸，蹭向她颈窝：“殿下又这样，又到一半把少恒扔下，”他不安分地揽住她后腰，摩挲着将她压向自己，“山路漫长，殿下继续好不好，帮帮臣……”

“你，你少装可怜，你昨天装醉的事我还没跟你计较呢。”卓妍紧紧攥着他衣角，手心似有薄汗渗出。

“那殿下现在就找少恒算账，好不好，少恒都听你的。”周琰隔着绸料顺着她脊骨摩挲着，牵起星星点点的酥意。

“你这人，你，到底哪个是你啊，你双重人格啊！”

马车骤然颠簸，卓妍急忙咬住唇不让声音泄出来，周琰却偏要凑到她耳边轻哼一声，听得卓妍身体一颤。

“讨厌，你怎么这么讨厌，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虽这样说着，揽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腿也紧紧缠住他腰。

“嗯，”周琰低头含住她唇瓣，故意吮出声响，“之前是臣故意的，少恒有欺瞒之罪，殿下罚臣吧。”

“说实话。”卓妍伸手拧了下他侧腰，激得他直了下腰。

“周琰！”卓妍微微颤抖地吼了他一声，周琰塌下腰，楚楚可怜地看着她，企图蒙混过关，“少恒不是故意的，真的，殿下信我。”

卓妍咬着唇想退开他，却被他又压近几分近乎贴上。

“你别闹，这是车里，别诱我。”

周琰见没成功，可惜地吻上她唇，吞食她气息味道。

“臣自然，并非全然欺骗殿下，”他缠着她唇舌，连说话都不肯退开。

“臣对外人，总要知礼守规彰显世家风范的，可殿下，”周琰两手握住她腰，仰面轻笑，在卓妍疑惑的眼神中将她提起，又松手，“不是外人。”

周琰贴近她肩颈，发出满足的喟叹。

卓妍脱力跌倚在他肩上，半张着唇震惊看他，极力压低声音：“你疯了！”

“嗯，臣已色授魂与，神思恍惚，情难自禁了。”他用鼻尖拨弄着她身前的衣襟，印上湿漉的吻痕。

卓妍轻轻推他，企图停止他的动作。

“你，你不知廉耻！”

“嗯。”

“你，伤风败俗！”

“嗯。”牙尖衔住她衣领，缓缓打开，弯起眼眸看她。

“你，你……”卓妍被他勾人的样子挑得实在想不出第三个了，只剩一片空白。

他扯开衣襟从怀里拿出绢帕，“殿下莫要担忧，臣不会让殿下的衣服脏掉的。”

卓妍赶紧贴上他，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再继续说诨话。

马车继续吱呦呦的行驶在山路上，但又好似多了些其他的声音。

“啊，那个，怀嵩啊，你今年多大啊？”坐在马车外的挽月，突然转过头来高声和他交谈，给正在发呆的怀嵩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十，十九了。”

“那你是一个人来的？”

“周员外郎就带了你一个？”

“还是有别人啊？”

怀嵩看着声音越来越大的挽月，向一旁撤了撤身子。

他总感觉她不是在和自己说话呢，和他说话用得着这么大声吗，他又不耳背。

他一条一条地回着她，说得都有点口渴了，他连忙打住她，“那个，挽月啊，你等下，我喝口水。”

“嗯嗯，你快喝。”

挽月凝神又听了会儿身后，发现没什么奇怪的声音了，终于放下心，靠在车棱上欣赏远处的草木。

怀嵩还以为挽月是个健谈到甚至有些多话的人，可没想到他喝完水再转头，她就一声不吭了。

怀嵩挠挠后脑勺。真是奇怪啊，长公主身边的人都这么奇怪的吗？

还是他家公子好，留在身边的人也好。

怀嵩毫不掩饰的把自己也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