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芽点点头:“我怕我考不了第一”
瞿予铎:“……不考第一也没事的”
陶芽疯狂摇头:“不行,我必须要考第一!”
瞿予铎:“……这么认真?”
陶芽点头:“我一定要考第一!”
看他这么坚定,瞿予铎不再问,但他不愿意陶芽这样糟蹋自己:“回西山院也能备考,我不会打扰你的”
他现在算是信了陶芽之前给他说的他一年就考了A大的事。
就以陶芽这种近乎自杀式的学习方法,他考不上才奇怪。
陶芽还是摇头,他笑嘻嘻的:“哎呀不行不行,你不打扰我,可我会忍不住去打扰你~”
他这一说,瞿予铎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他笑笑,伸手抚上陶芽的黑眼圈:“一天睡多久?”
陶芽算了算:“…嗯…不太清楚,这几天加在一起,大概睡了十多个小时”
瞿予铎一愣:“十多个小时?一周睡十多个小时?”
他立马不愿意让陶芽继续这样了:“不行,回西山院”
陶芽哈哈笑:“不是予铎,不是我不睡,是我学习的时候睡不着,我脑子是清醒的”
瞿予铎冷哼一声:“那也不行”
陶芽赶紧晃晃他:“予铎我没事,真没事,这离考试也才剩四五天了,我这时候真不能走,我得拿第一”
瞿予铎默:“这么想要第一”
陶芽眼神坚定:“对,这个不能不要”
瞿予铎看着他:“……”
好一会后,瞿予铎站起身:“那好,既然想拿第一,就去拿吧”
陶芽:“嗯!”
瞿予铎还是不放心,他抓住陶芽在他脑袋上握住:“我只这时候放过你,考完了就得乖乖听话了”
陶芽:“好”
就这样又一连过了几天,瞿予铎果然没有来找陶芽,直到这天期中考考完,陶芽顶着一头鸡窝从考场浑浑噩噩的出来。
班里同学看他的眼神又变了,但陶芽现在感受不到,他已经一连闭关了快两周,就连考试也是踩着点的进去。
现在他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馊的,而且丑丑怪怪的。
也幸好现在的天没还算舒服,没让他身上脏到不像个人。
他低头把隔了许久的手机开了机,果然就看到瞿予铎最近发来的消息:“北门”
他笑了笑:“予铎~我洗个香香就去找你啊”
瞿予铎很快回复:“不准洗,跟我回西山院”
陶芽还是不愿意自己这么脏着见瞿予铎,万一把瞿予铎身上的香味都给熏臭了怎么办?
他回道:“就十分钟,就十分钟”
瞿予铎:“不行,快来”
陶芽无奈,只得直奔北门。
只是他刚要走到瞿予铎车前,就看到瞿予铎和丰筝看着他笑得合不拢嘴。
他不高兴的扁扁嘴,然后离瞿予铎很远的坐进车里。
丰筝看着他这样子笑得肚子都在疼:“哎呦陶先生,您真是好厉害,我觉得就像您这样专注的人,第一永远都会是您的”
瞿予铎笑着帮他理了理头发。
陶芽这一身脏兮兮的样子,颇像一只流浪了好几天的博美犬。
陶芽才不相信丰筝的话:“丰助理,那是您没见过真正强的,有人厉害到不用怎么干都是第一呢”
就像褚千幸。
一路上陶芽坐的离瞿予铎远的很,瞿予铎也不拉他往自己这边坐,这次他和丰筝倒是难得笑到了一起,就对着脏兮兮的陶芽止不住的笑。
陶芽见他们两笑,自己没多大会也跟着笑,接着又过了一会,他就开始拿出手机玩自拍。
很快回了西山院,陶芽二话没说直奔浴室,瞿予铎在外面帮他拿好衣服,也跟着进去了。
瞿予铎在浴室帮陶芽细细的洗了个澡,洗完就让自己大吃了一顿,在浴室疯了几次,两人回到床上继续疯。
这次瞿予铎丝毫没有克制,即使陶芽已经累到晕倒也没有停下来。
他心里开始有一个念头,他要让陶芽身上一直有自己的印迹,他想让陶芽一直属于自己。
疯|狂的|浴|望|最为可怕,瞿予铎从没有过的这么体会到想把一个人困在自己身边。
他想用牙齿把陶芽连骨|带|肉|的撕|扯|碾|碎|了与自己融为一体。
他想让这个小嫩|芽一直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带着这样的|浴|望,陶芽在第二天傍晚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泛起淡淡的刺|痛。
他揉揉眼睛去照镜子,就见自己浑|身布满了芽|印,身上没有一块干净|肉。
陶芽大惊。
知道是谁咬的,陶芽立马可怜巴巴的去找瞿予铎。
进了大厅就见瞿予铎正坐在沙发上,他立马扑过去,哼唧一声开始委屈:“予铎~你咬的我好疼哦~”
瞿予铎笑一声,按着自己的想法再在陶芽身上咬了一口:“谁让你一下子失踪那么多天”
陶芽小小喊了一声:“那你……那你也不能咬的我一身都是牙印啊,这样我回宿舍还怎么洗澡”
瞿予铎瞪眼:“还想回宿舍?未来一段时间你不是学习不忙了吗?就住西山院”
省的再去见那个毛头小子。
陶芽听了扁扁嘴,然后笑:“嘿嘿,也行”
两人也不继续在大厅呆着,就又回到了床上。
好久没见,陶芽就往瞿予铎怀里埋。
他实在喜欢瞿予铎身上的味道,闭关的时候他怕自己沉|迷|瞿予铎的味|道干些不正经的事,连香水都没带进去,就天天对着书苦熬。
现在一闻到瞿予铎身上的香味,他立马就又想睡觉了。
这时瞿予铎拍拍他:“陶芽,过几天跟我去艺术展,嗯?”
陶芽嗯了一声:“你说去哪就去哪”
瞿予铎对他这句话很满意,亲他一口就放他继续睡觉了。
反正两人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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