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很喜欢。
他就是愿意拿出一切的去靠近瞿予铎。
他要抱住瞿予铎不分手。
一下课陶芽就抱着包往教室外跑,在人群里兴奋的像条鱼一样穿梭跳跃,他很快就跑出了校门,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瞿予铎已经把车门打开了的车。
丝毫没有停顿的,他一口气直接钻进车里,准确无误的扑到了瞿予铎怀里:“予铎!”
瞿予铎被他撞了一下,也止不住心里的开心,他抱着人拍了两下,摸摸陶芽的头发:“跑这么快,不嫌热?”
陶芽把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瞿予铎身上的味道:“不热,我好想你~”
瞿予铎笑:“……”
陶芽蹭完就想哭,即使身体一碰到瞿予铎就开始发热,但两天不见瞿予铎还是让他委屈的直接流下泪来。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瞿予铎,眨眨眼睛水漉漉的瞅着他,瞿予铎被他看的浑身一紧,抓着他的手直接变成了揉搓。
陶芽抬头浅浅的碰了碰他的嘴唇:“予铎~”
瞿予铎额角跳了跳,掐着他低沉道:“看来我以后要换辆车来接你了”
说着他赶紧把陶芽松开,看了眼前面的丰筝后,丰筝立马加快了速度。
两人很快扔下丰筝进了西山院,只有两天不见,从心底来的想念就像暴风雨一样澎湃热烈,熊熊燃烧着两人的身体。
纠缠,拥抱,至死缠绵。
直到天色黑了彻底,直到陶芽几近昏厥。
瞿予铎洗完澡端着盘子抱起迷迷糊糊的陶芽,把饭喂给他吃。
但只看他吃他心痒的厉害,叼住人软嫩的嘴唇细细品尝了一会,才继续喂他吃。
陶芽残留的意识,让他只知道哼哼唧唧的往瞿予铎怀里跑,瞿予铎把饭喂不到人嘴里,就用嘴嚼碎了喂他。
两个人都不老实,没喂几口就又疯到了一起。
瞿予铎而立之年才真正品尝到满心热烈不由自己控制的情|欲,陶芽天真放肆只知道遵循本能。
这一晚上,两人都过的极其放纵。
以至于第二天都要上课了,陶芽才一个弹坐从床上起来。
“啊!我要迟到了!”
瞿予铎这时候正穿着居家服坐在一边看资料,看他叫出来,笑道:“晚到一会没什么”
陶芽扁扁嘴看他:“不行予铎,我要拿到出勤分的”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却觉得自己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
瞿予铎笑笑,过来把他抱起来:“走,我带你去洗漱”
陶芽嘿嘿两声:“好”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进了卫生间,瞿予铎揽着他的腰,让他踩在自己脚上,看他刷牙:“困不困?”
陶芽委屈的点点头:“困,困死了”
瞿予铎低头亲亲他:“我看你课表,今天课不算多,可以不去”
陶芽还是摇头:“我们系的老师每节课都是按时点到的,他们可严了,如果我刚开学就不去上课,我会被盯上的,以后再也逃不了课了,不过,也就刚开学这几天,等课程进入正轨,老师就不会盯出勤了,所以这几天我要按时上课”
瞿予铎又亲亲他:“是吗,好努力”
他丝毫没怀疑陶芽这么努力的目的,只觉得这是小孩太乖了,想拿奖学金才这样的。
陶芽:“但我可以在课上睡觉”
瞿予铎:“……”
瞿予铎笑了两声,不再挽留他。
两人不舍的磨磨蹭蹭一会,才把各自的衣服穿好,又抱着亲了好一会,陶芽的第一节课都要过去了,陶芽才强迫自己从瞿予铎身上下来。
他看着瞿予铎,想问他要个有他香味的衣服再走。
但他有点说不出来这话,不管怎么说,这话都太变态了些,随便一个成年人都会想歪的。
什么拿着恋人的衣服闻着睡觉什么的,太羞耻了好嘛!
即使两人什么都做过了,陶芽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他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又犹豫了一会,陶芽盯上了瞿予铎放在一边的手帕,他趁着瞿予铎不注意的时候,快速把那张手帕团了团装进了兜里,然后心虚的磨蹭过去抱住瞿予铎。
瞿予铎被他抱着转过身来,笑:“想赶上下节课的话,现在就要走了哦”
陶芽难过的点点头:“我知道”
瞿予铎摸了摸他的头,伸手给他递过来张卡:“拿着”
陶芽接过卡:“这是什么?”
瞿予铎:“银行卡,密码是六个零,里面的钱随你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陶芽瞪大了眼睛:“银行卡?”
瞿予铎:“你不是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吗?不能让其他人比过去对不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好不好?多花一点给我看吧”
陶芽惊讶完一脸欣喜,瞿予铎给他钱花他才不会拒绝,这是他交男朋友的标准之一。
他再次抱住瞿予铎:“予铎谢谢你!我会好好花的!”
两人这下是真的要分开了,陶芽眼睛里的水汽又汪了起来。
瞿予铎抱着他送他回到A大,然后再次分开。
再次看着陶芽往学校飞奔的背影,瞿予铎支额默了默。
好一会后,丰筝问他现在走不走,瞿予铎顿了一会,开口:“丰助理,你觉得西山院…哪里适合种茶树?”
丰筝:“……”
瞿予铎:“让周管家在后山划出一个区域吧,我要种一片观赏性的茶树”
丰筝通过后视镜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准备劝劝:“…先生,京都的气候不适合种茶树”
瞿予铎不以为意:“让人搭个小气候区就行了”
丰筝还是想劝:“……先生,绿茶喝多了容易体寒”
这下瞿予铎懂了。
他抬眼对上丰筝的视线,凉凉道:“丰助理,你才二十八吧?就已经不行了吗?”
丰筝瞬间坐直:“好的先生,我马上联系周管家!”
陶芽赶在第三节课上课铃响了才进了教室,一眼就被教授逮到了,教授瞄了他一眼啥也没说,陶芽就继续上课了。
然后。
他就在课上睡瘫了。
再次醒来,一上午的课已经过去了,教室里没剩几个人了,那几个都围在一起讨论今天的课程。
陶芽擦擦流下来的口水,背包往宿舍走。
他困得没有胃口吃饭,还不如睡够了再吃。
回到宿舍,那两室友都不在,就白安铭在。
他看到陶芽打量了一下,然后笑嫣嫣的问:“学长,您昨晚没回宿舍啊?”
陶芽看他一眼,把那个贵的离谱的盒子包慢慢放到桌上,一想包里有瞿予铎送他的一张卡,还有瞿予铎的手帕,他就又担心的把包放柜子里了。
接着他就往床上爬,嘴上没什么兴趣的回道:“嗯,我昨晚没回来”
说完他就抓着偷来的瞿予铎的手帕躺了下去。
白安铭显然很好奇,他站起来扒住陶芽的床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陶芽闭上的眼睛:“学长,您昨晚去哪了啊?”
陶芽把手帕放在心口已经要睡过去了:“就出去……”
白安铭:“去哪啊?”
陶芽已经睡着了。
白安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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