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很有必要,不说清楚,谁都不会幸福。
他配合了舒宋把他手抬上去的高度,让舒宋反而愣了一下,心头滚烫,呼吸又是急促,变得深沉。
“薛容……”
熟悉的沙哑嗓音,让薛容耳朵一烫,躲了一下,偏过头,咬了咬唇。
他直白地给这段糟糕透了的感情,点上句号,直呼着其名:“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舒宋。”
如果这是你千辛万苦想得到的话。
那么要不尽人意了。
舒宋自然不信,但是语气也开始不坚定,不稳起来:“我不信,你说的一定是气话,对不对?”
怎么可能呢。
从高二到结束前,七年呢,人生有几个七年。
还是说七年之痒?
“不对不对……”舒宋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一厢情愿认为,是薛容可爱地在耍小性子,就连宋众也是被他骗了,所以两个人才在一起的。
薛容就是被他长不大的孩子气给气坏了,所以想出来这个办法,和宋众在一起,然后发生的种种,都是为了气他。
对,一定是这样的。
不然,怎么解释,他怎么去相信薛容从头到尾都不爱他。
薛容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是确信舒宋感觉到,也知道的。
他到底爱谁,舒宋看得没比他糊涂多少。也只是终于说出口了,不过舒宋白着张脸,一看就不开心。
“是你非要问的。”这句话说出口,才是薛容第一声报复的任性。
之后从容地一发不可收拾,越说越多。
“和你在一起,只是习惯了照顾你。”
途中是有过真切的心意相通,还有欢喜,但是被眼下磨灭了。
“我自始至终,都是喜欢着众哥的。”
你听见了,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