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出社会呢。
这顿饭也就吃了个水饱,吃完饭,宋众打算拉着薛容离开,舒夏劝了一下:“好久没回来住了,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宋众看出薛容的不自在:“不了,妈。”
“这样啊……”
舒夏也没有强留。
上车后,开出了一会,薛容看着车窗外的车流,人海,胸口起伏着,轻轻叹息一声。
宋众知道他没吃饱,提议:“还是去那家烤肉店吗?”
“嗯……”
薛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攥紧了安全带,又松开,一切都没有逃出宋众的眼底。
二人都是熟客,还和服务生混熟了,做服务行业的人,都是人精,知道什么不该说,和该说的。
冰梅水倒满在杯子里,几颗冰块浮动。宋众直白问薛容:“如果他出去了,你会去找吗?”
薛容的回答是犹豫的肯定:“嗯。”
舒宋就是这样爱给人添麻烦的人。
现在也肯定在家里爆炸,薛容的手机疯狂弹出了消息,从微信、通话记录到消息,舒宋被舒夏拦下后,就一直在爆破薛容。
见宋众不说话了,薛容说:“哥,我和舒宋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
而是舒宋那一副,他见了太多年,没有他就会去死的过激。
当然,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也是有爱的。
薛容也不撒谎,也不想瞒着宋众,他说:“但是……”到了这会,反而心情轻松,能自然地说出来了。
“我爱过他,哥。”
冰梅水里的冰块融化时,碎了一下。
宋众的声音平静地接受的让人难受,语气没有起伏变化,“我知道。”
他不会不知道,薛容爱人的模样,像把人圈在眼睛里,是照顾,不是圈养。
是供奉,不是画地为牢。
正因为如此,才让人像反过来这样无情去对待薛容,薛容的好,滋养了被爱着的人,心中生出的狭隘欲望。
但是,宋众始终和内心的黑暗面,划清界限。
他不会迈出那一步,去那样,像个肆意妄为的孩子,去折磨,抹消掉薛容的一片真心。
因为舒宋已经失去了薛容,他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又是一个“舒宋”酿下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