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对着他有着可怜滤镜的老同学,轻信了他立的深情人设,抱着冒昧了薛容的歉意,深思熟虑下才和舒宋说:“薛哥的话,这几天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舒宋饱含着哑意,故意吸了吸鼻子:“是吗……”
同学劝和了几声:“这样吧,我和人薛容说说,你们也不容易,高中在一起的,大学异校恋都过去了,就分开了,也不值得。”
这句话说到舒宋心坎里了,他也因为自己轻易提分手,薛容还是会包容的。
但是他惴惴不安,万一薛容不吃他这套,忍他不下去了怎么办。
他也不会拉下脸求和的,又不是他的错。
所以就等着薛容回头,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弱他有理,身边的人也总是会劝薛容,说:“舒宋也不容易。”
可笑,他自我感觉良好。
不过这次共友提起薛容近况时,语气有点陌生和手足无措的尴尬。
这让舒宋的语气喝着:“你不会是觉得我有错吧?”
还是对薛容有意思?
他就知道薛容肯定明里暗里对着他人放电。
只知道小时候那次就下手狠点,让薛容和他共度着这黑暗的世界了。
还是他心软舍不得啊。
共友说:“没有,怎么会……”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舒宋说。
“那你怎么不和前几次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了?”舒宋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共友看情况,也不得不说了,“我说,我说,就是你别生气啊。”
他语气发紧:“就是吧,薛容他和别人在一起了。”
还是和……
他都不敢说。
像走出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