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坐在雪山顶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小村庄,便感觉到幸福感。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又一眼,才转身回家里,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陷入一场睡眠。旁边的盒子映照着神的白发,很好看而又有些神圣。
塔陌听着老伯的话,也觉得小雪白很可爱。他在村民的眼里,是一位很可爱而又很负责的神。他想,纯白是神的底色,七彩是人们赋予神的感情,神照顾人类,人类深爱着神。
老伯的眼里透露出一股深深的眷恋,他缓缓地开口“神的青年时代,是个桀骜不驯的少年郎,他意气风发,却不武力用事,但是先动脑再动手,小雪白的嘴皮子功夫不是很厉害,但是他动手基本上都是他赢,他很厉害的,但他也很少主动动手,每次都会自己懂事地收着力。”
“但是他会受伤,我们担心他,便会偷偷地给他送药,但他肯定知道,每次抹药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我们发现。”
“虽然不知道他疼的时候,会不会哭鼻子,但依据我们对他的了解,大概会吧,有人在的时候,他强忍着,没人在的时候,他放开自我地哭,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神。”
“我们都很喜欢他,赞美他也因为有了他,我们的生活,才好了这么多,他在即我在。人存则神存,相互依靠着,在暗夜里在冰冷的寒风中,互相拥抱着取暖,有何不可呢?”
“那一刻,在我父辈的眼里,一切神的殊荣与人类的肉体凡胎都隔绝开来,只剩下两具互相拥抱着取暖的温度,神也如同凡人般需要拥抱。”
老伯的话带上点个人的感受,“虽然我看不懂父辈的话,但是我可以感受当时他的情感,他在为之振动,充满了温暖与力量,那一刻,他觉得天上人间的界限也不过如此了。虽然但是,我到如此仍然觉得对方在吹牛皮,而且还吹的蹬鼻子上脸……也真是服了他老人家了。”
塔陌温柔地笑了笑,“那……村落里的人向往远方去,去奋斗他们的未来。而村子里的人在减少,你们不会在乎吗?”
老伯愣了愣,没想过他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不过,下意识先回答了一声“在乎啊,但没关系。我们信仰的神,永远值得我们信仰。”
塔陌没想过老伯会这样回答。
老伯瞅了瞅塔陌的眼眸,里面含着一丝温情与笑意,他淡淡的说“村子里面的人少了,但仍然有人。他们去做他们的事,我们去好好活着,继续传承着山神的意志。或许他们都会离开,但只要我们村里哪怕只有一个人,信仰便不会停下,而会蔓延。”
“雪山的信仰,是从古至今都有的,后面的不肖子孙要是敢断了,我就打断他的腿!”虽然老伯气势凶巴巴的,但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
钱微之坐在椅子上一摇一摇的,颇为悠闲,他道“师父,其实,可以考虑收徒弟,你看我,行不?”
“你?不行。”老伯看了看坐没坐样站没站相的钱微之,直接拒绝。其实刚才那一眼看的老伯他的“恨铁不成钢”的心都快从原地里跳出来了。
塔陌瞥了他一眼,示意让他安分一些。
钱微之回视,摆摆手“表示自己已经很安静了。”
钱微之眨眼示意,“要不,我给你展示一下我不安静的样子?”
他表示完,空气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塔陌并不想看见钱微之跟连体衣似的一直纠缠不休他了,所幸,不理睬他了。
导致钱微之目前成了一个自娱自乐的大朋友。
老伯也配和了一下塔陌刚才的动作。塔陌想着表示“感谢”,结果没张口,比他更快的是老伯握住他的手,一点也不含蓄地说“当我徒弟吧。”
塔陌“……好。”这就是人情债吗?也不算,只是顺手的事。追究到底,万恶根源还是在于身旁的某位姓钱的。
钱微之下一刻打了两个喷嚏,他怀疑地看着塔陌,但塔陌毫不心虚,直逼着钱微之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