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他总有办法。

晚上，孙总发来消息：“方案看完了。比顾衍之给我的那版好太多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快了一拍。“谢谢孙总。”

“这版方案，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

“顾衍之知道你有这一版吗？”

“不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了。然后他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

“陆晚晚，你很聪明。但你这一步走得很险。顾衍之如果知道了，你在他的公司待不下去。”

“我知道。”

“那你还这么做？”

“因为我在他的公司本来也待不久。”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行。我下周跟你们公司开会的时候，会用你这版方案。”

“顾衍之那边……”

“我会说是你单独跟我沟通的成果。至于他高不高兴，那是他的事。”

“谢谢孙总。”

“不用谢。你的方案值得。”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一步走出去了。孙总选了我的方案，顾衍之那版被淘汰了。下周开会的时候，一切都会摆在桌面上。到时候顾衍之会知道我在背后做了这些，宋棠棠会知道她抄的方案没用，公司里的人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做项目的人。火点着了。接下来，就看它怎么烧。

手机震了一下。沈渡发的消息：“照片查到了。那个人叫刘强，有案底，之前帮人催债的。”

有案底。帮人催债的。宋棠棠找了一个有案底的人来跟踪我。

“我知道了。”我回。

“你打算报警吗？”

“现在还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

“等她再走一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行字：“你小心。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猫跳上来，趴在我胸口，呼噜声很大。我摸着它的背，看着天花板。宋棠棠在逼我，顾衍之在压我，李总在盯着我。但我不怕。因为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

窗外有虫叫。胸口有猫。手机里有一个人说“你小心”。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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