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彭燃准时在六点醒来,他侧身看着枕边还在熟睡的王欣彤,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着什么美梦。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洗漱完毕,处理了一些邮件,才回到卧室,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唤道:“星星,该起床了。”
她皱了皱鼻子,翻了个身,“再睡五分钟……”
彭燃笑着掀开被子一角,“五分钟?昨天你也这么说,结果睡了半小时,快起来,今天要跑步的。”
“不跑了不跑了。”王欣彤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声音闷闷的,“今天周日,我要睡懒觉。”
彭燃干脆把被子整个掀开。
“啊——!”王欣彤惊叫着蜷缩起来,“彭燃你变态!”
他笑着看她:“自己起还是我帮你起?”
王欣彤瞪着他,睡眼惺忪的眼睛里全是怨念,但最后还是乖乖坐起来。
“这才乖。”彭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换来一个白眼。
这几天,晨跑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固定节目,彭燃雷打不动的监督着王欣彤。
羊江边的晨风带着春天的清香,两人并排慢跑,呼吸着新鲜空气。跑道上偶尔有遛狗的老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母,还有和他们一样的晨跑者。
跑完五公里,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她在江边的长椅上坐下,大口喘气。
“进步了。”彭燃递给她一瓶水,“今天比昨天多跑了五百米。”
“我迟早会被你逼疯的。”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晚上不让我睡,早上还不让我睡。”
他在她身边坐下,笑得意味深长:“所以才要多锻炼啊,体力跟不上的话,晚上怎么办?”
王欣彤脸一红,伸手打他。
他笑着躲开,又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昨晚我还没尽兴呢,要不是想着你今天有事……”
“闭嘴!”王欣彤捂住他的嘴,脸已经红透了。
他就着她的掌心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回到羊江花城,在彭燃那边吃早餐,两人相对而坐,享受着宁静的早晨时光。彭燃先吃完起身,从屋里拿出一个大盒子放在餐桌上。
“星星,打开看看。”他的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她好奇地放下筷子,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件烟紫色的礼服,面料柔软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展开,是一条设计简约却不失优雅的连衣裙,裙摆处有精致的刺绣,领口和袖口都恰到好处地修饰着线条。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惊喜地问。
“从老家回广州那天,你睡着以后。”他满眼笑意的看了她一眼。王欣彤想起那天从老家回来,他把她折腾到半夜,瞬间耳朵根都红了。
“我选的款式,昨天才送到。来,穿上给我看看合不合身。”
王欣彤准备回自己房子去换,彭燃却拉住她的手腕:“就在我这试吧,你哪里我没看过?”
她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抱着衣服走进彭燃的卧室,合上门,小心翼翼地换上礼服。衣服出奇地合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制,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身材曲线,只是后背的拉链有些够不着,她努力了几次都没能拉上去。
“彭燃,”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帮我一下。”
门被轻轻推开,彭燃走进来,看到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捏住拉链头,缓慢而稳定地拉上,然后,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向镜中的两人。
“星星,你真美。”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王欣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被这件衣服衬得格外动人,她转过身,亲了亲彭燃的嘴唇:“谢谢。”
彭燃却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晨间特有的清新气息,许久,他才松开她,眼中闪着愉悦的光。
“穿这么好看的衣服,是不是应该化个妆?”王欣彤有些没有底气地问,她从京城回来虽然学了一点化妆皮毛,但是要驾驭礼服的妆容,她还不会。
“当然,”彭燃笑了,“等会化妆师会来给星星化个美美的妆。”
正说着,屋外的门铃响了,彭燃把她按坐在梳妆凳上:“就在我这化吧,你屋里的梳妆台跟我这一模一样。”说完,他出去把化妆师请了进来。
化妆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手法专业而轻柔,她给王欣彤化了一个自然清新的妆容,既修饰了五官,又不显得过分浓艳,头发被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显得整个人更加挺拔。
“星星真美,戴上这条项链就更美了。”彭燃站在她身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宝石项链,温柔的帮她戴上。
王欣彤看着脖子上的蓝宝石海浪项链,,白金底座上精细排列的钻石,巧妙地勾勒出海浪流动的韵律感,像大自然中波光粼粼的蔚蓝海浪。锁骨上那颗主石是一颗枕形切割的蓝宝石,深邃的蓝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你怎么买了这么贵重的项链。”她摸了摸那颗蓝宝石,“会不会太隆重了。”
“星星值得最好的,而且今天对你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你跟你师兄的约定到期,以后你都不用在旁人面前演戏,也不用感到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