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吃完早饭,云祈找到老爹治疗旧伤,坐着沧遥剑绕着老爹划了一圈后发现,老爹周身的浊气去除了不少,看来是已经吃过长生清蕴果了。
检查了一遍后,她开始运功为老爹治疗旧伤。
如今老爹身体对灵力的接受程度已经大大提高,她的治疗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估计再有两三次老爹身体上的旧伤就可以痊愈了。
吃过了长生清蕴果之后,她再配合灵力为老爹慢慢调理几年,身体虽不能完全恢复到年轻时的鼎盛状态,但是身体状况年轻几岁还是可以有的。
当然,这是云祈预想中完全不出意外的最理想状态。
毕竟大海上瞬息万变,老爹又是四皇,谁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啊。
将最后一道灵力推进老爹身体,云祈收势,习惯性问道:“老爹,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库啦啦啦,真是麻烦你了,做老爹的居然让自己的女儿这样操心,像什么样子。”
云祈打趣他:“要说操心,马尔科才是最操心的那个。”
白胡子眯了眯眼:“马尔科啊。”
“啊,老爹,我在,怎么了yoi?”马尔科刚巧走过来。
云祈坐在剑上抻了个懒腰,听到声音往下一扫,打了个招呼:“马尔科。”
马尔科笑着回应:“治疗已经完成了?看来我来晚了yoi。”
“刚刚完成,再有几次就可以痊愈了,之后只需要慢慢调理身体就好了。”云祈向他汇报结果,每次治疗之后都需要汇报一次,这样马尔科才能安心。
“辛苦了yoi。”
云祈笑笑没说话,准备从沧遥剑上跳下去。
一只手刚摸到沧遥剑剑身,脑袋里忽然涌出一阵眩晕感,一瞬间她便觉得不妙。
‘接住我’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云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往下栽,最后的想法是:完了,我的脸!
“云祈!”
马尔科惊慌失措往前跑了几步,伸出双手准备接住她,却发现被老爹伸出来的手臂截胡。
老爹一脸担忧将云祈交给马尔科,有些自责:“马尔科。”
“老爹别担心,我先带她去检查。”
马尔科抱着云祈慌慌张张走进医疗室,将她放在一旁的小床上,转身准备找仪器做检查。
刚转过身,医疗室便立刻涌进来一大批人,看得出都很急,七嘴八舌地问:“马尔科,云祈酱怎么了?”
“怎么会突然晕过去,没关系吧?”
最后还是以藏将大家安抚住:“大家先不要挤在这里,都出去等消息好了,等马尔科检查完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等大家又乱七八糟地走出医疗室,周遭安静下来之后,马尔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冷静了下来,开始很镇静地为云祈做检查。
并得出最后的检查结果,除了手腕上多出一个奇怪的痕迹后,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云祈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昏迷过去了。
马尔科自认为对云祈观察的很仔细了,她的手腕上从前是没有这样的痕迹的。
血管粗细一样的青黑色纹路,从手腕中央向手臂上攀爬,周围蔓延出蛛丝状的细小纹理,小拇手指长短,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扎眼。
这个颜色,看着像是中毒。
马尔科站在床边,一手搭在云祈的手腕上,不死鸟火焰覆盖在她身上,火焰熊熊燃烧,云祈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他蹙着眉,看着她手腕上的一片青黑色痕迹。
往日无论是多重的刀伤、毒素,只要不死鸟火焰掠过,总能压制缓解些。可如今这诡异的纹路分毫未褪。
他站在床边,看着云祈安静的睡颜,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束手无措。
云祈和这里任何一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甚至云祈根本就不是这里的人。
“云祈。”
马尔科轻轻唤了一声,小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云祈?”
老爹吃的果子!
马尔科忽然想到,云祈曾说过,凡事都是有代价的,长生清蕴果能够帮老爹延长寿命,代价她已经承担过了。
老爹昨夜刚刚吃过长生清蕴果,他不放心地守了一夜,没有任何事情。
今天云祈就无端昏迷,说没有关系,他一点都不相信。
可是现在云祈不能给他答案,他只能靠自己猜测。
马尔科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云祈手腕上的痕迹,代价是什么?
中毒?沉睡?还是……
无端的恐惧笼罩在心头,他有点怕云祈醒过来之后不再是云祈,又有点害怕她再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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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上这两日气氛有点压抑,船上也没了往日说说笑笑的开心氛围,大家都自觉地守在医疗室附近等待消息,连一向乐观豁达的老爹都愁眉不展。
云祈没有任何理由的昏迷了两日,还是在给老爹治疗之后陷入昏迷的,连马尔科都束手无策,只能守在云祈身边期盼她醒过来。
这两日,马尔科除了给老爹检查身体之外一直守在云祈的小床边。
他发现云祈手腕上的痕迹在慢慢消退,不过两日时间就只剩下浅浅的一层印记。
马尔科直觉云祈快要醒了。
“我的脸!”
云祈醒的毫无预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抬手往脸上摸。左手顺利摸到了脸,右手被什么东西压着,没抬上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马尔科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愣愣地与她对视。
“云祈?”他站起身,忽然定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
云祈有点懵,用左手摸了摸脸,发现脸上没什么伤痕,有点不太确定地唤了一声:“马尔…唔!”
云祈被马尔科拉到怀里,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一时有些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