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也来洗衣呀?” 旁侧一位洗衣妇人见了,眉眼笑着打招呼,这时人也不多。
“对呢,现在洗衣正好。”她点头道,寻了处干净空位放下木盆。
夏天的衣服轻、薄很好洗,很快便洗完了,回去后,又来拎了一桶水,昨天已经洗过头了,今天就算了,她都是隔一天洗一次头。
她是脖子下的小辫发,省着用一桶水够了,宽裕些基本一桶水便可。
这里也有挑水夫,一旦水八九十斤,要价两个铜板,她嫌贵,加上附近没人叫,怕惹眼,并不是很远自己多拎几次就算了。
回到家,坐在窗前一边擦头发,时不时拿扇子扇扇风,看着隔壁一家在天井处唠家常,婆婆和儿媳坐小板凳上,一边摇着纺车一边看着小孩,时不时聊上几句。男人们坐着抽水烟,小孩玩着捉迷藏、过家家的游戏。
一条巷子,好几家纺车吱呀吱呀,夹杂蚕房里轻微的桑叶沙沙声,油灯一盏盏亮着。
养蚕卖茧、织布卖布,是女人和乡下人家的现钱来源,这个小镇水路方便,粮食、蚕丝、土布全都能走船外运,不愁卖。
当时镇上与四乡百姓,大体是种田、织布、养蚕、打鱼、撑船、开小店、做零活这几类,很典型的江南水网小镇结构。
十五,何云休息,一大早去菜船上买了一碗河虾、零碎不少的蔬菜瓜果,利用新买不久的饭蒸,蒸了一锅又一锅米饭,先是煮米汤,再蒸。
一次能煮个五六大碗,吃个好几顿,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煮饭、炒菜,除了当天吃的,全存入空间。
一整个白天,煮了七八锅米饭才停下,还买了5斤的猪板油,熬好存了一半放到空间。
又做了八锅梅花鸡蛋糕,之前也有送过邻居一两次,一些人群往来,感谢买东西时让船停靠……
到了下午,趟床上刷刷系统购物商场,时间过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