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也知道收费不便宜,按理说新人比其他人便宜,才更好吸引人流,但自己的成本在这,也不想放低身子降价,而且不便宜,找来的客户反而会相对来说不计较些。
开价太便宜了,人多还容易闹事。
她倒也不是很缺钱,空间里还有不少物资,只是在这种小镇里,无业游荡一直没收入容易惹眼,招人惦记。
找份体面工作、有营生,也主要是安一个合理身份、一个安稳人设。
一直到晚霞满天也没人上门,她只好把招牌、凳子搬进来,收拾收拾。
把中午的剩饭热了下,盛出来,炒了个辣椒煎豆腐,豆腐是早上买的,泡在清水里,中午懒得做就放着,现在才四月,不是很热,豆腐泡一天也没事。
先放猪油把豆腐煎的两面金黄,再切了一根辣椒调味,倒入少许盐和酱油,翻炒几下就出锅了。
晚上就着咸菜、煎豆腐简单吃了晚饭,东西怕坏,先放入空间,明天再把它们解决掉,一个人住比较随意。
但她不是啥都放空间的,毕竟一个人生活总要有点痕迹的。
就像新买的这五匹布,也留了两匹在外面,折叠好放在在木箱子里,全部崭新怕某些场景不合适。
很多面料穿一辈子甚至几年,其实都破旧淘汰了,初了留些以备不时之需,每个世界基本都要做新的。
还在这么多世界下来,再手笨,有大把时间去练习,针线活不说特别好,一般自己做衣服、改衣服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最近白日无事,便做些针线活,给自己做些衣服。
到了第三日上午,终于有了第一个客人。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乡下小媳妇,粗布蓝布褂子,挽着发髻,眉眼温顺,等何云出来开门后坐好,还是有些腼腆局促,小声唤:
“先生,写封家书什么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