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来到了府城,付了足足210文车钱,接着便来到了青石街租房居住,位于府城坊市边缘,是普通百姓生活区,物价平实,住户都是小商贩、匠人、孀居妇人、寻常人家。
整条道路由青石板铺就,楼下开店、楼上住人,茶坊、炊饼铺、杂货铺、针线铺、银匠铺各色小民铺面都有,是一条热闹的居民区。
这里的房子,临街前半是完整二层,后院只有一层平房+露天院子。
一楼的铺面往里走,一道布帘或木门隔开,是起居、歇坐、简单待客的屋子,不和大街直通,私密性变强。
往里走是间寝室,隔堵墙是灶房,灶房后门出去便是个露天小院。
每间铺子都是面宽很窄,才三四米,进深很长的长条小屋。
何云典房的这户人家,一楼临街铺面差不多宽三深四,有个十来个平方,中间穿堂有个八九个平方左右,寝室跟穿堂差不多大,至于灶房更不用说了。
二楼楼梯上去,只有铺面和穿堂的面积,不到二十平,隔开分成了卧室和储物间。
何云主动找上想典的这家是一个寡母李娘子带着一儿两女过活,丈夫本来是开竹器铺的,编竹篮、竹筛、饭箩、竹席、扫帚……院子做工,铺子售卖。
李娘子感染风寒去世后,先是积蓄差不多清空,孤儿寡母要生活,但妻子只会些最简单的,打打下手,开不了店,只好把外面典出去。
先是典给了一家修鞋补履的,那夫妻粗看还行,后面那男的到处酗酒闹事、招惹是非、败坏邻里风气,邻里怨气都很大。
古代街坊邻里、里正、官府,都认「典契一诺千金」,房主随便毁约,会被全城看不起,打官司也必输。
但他一家搞得天怒人怨,最后还惹上了官司。
李娘子无奈问她娘家和周围邻居借钱,拿出了典金,中止典契,赎回了这房子,一起把人赶走了。
赶走了还亏了钱,李娘子一家气的要死,但也无法,要赶紧还钱给娘家、邻里,正正着急找另一个典客呢。何云便来了,李娘子查看了路引,觉得看着像个体面人,把这外面的铺面和二楼,20两银子典给了她。当然,小灶房和小院可以共用,只是灶房要自己单独砌灶。
何云是带了个大包袱来看店的,定好契约后又在偏僻处挪了两大一小三个木箱出来,花了30文雇了两个挑夫抬到了楼上房间。
看何云雇人把箱子抬上了楼,街坊邻居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何云把东西安置好后也松了一口气,楼上家具配备了张简易木床、一张靠墙的小桌子、三张旧竹凳。
这两天一直赶路也累了,何云懒得出去,简单打扫后铺好了床铺便准备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