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二十散场的电影在九点半的时候仅有的两位观众就已经离席。

他们打车来到某处郊区附近，路程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出租车停靠在路边，程伽越率先下了车，林瑜下车后随着他的视线看向正对面的一座烂尾楼。

天空已经完全的黯下来，附近也没有行人和过路的车辆。程伽越大胆的牵上他的手带着他往前走，穿过一小片的草丛，就是烂尾楼的第一层。

林瑜打开手机电筒，一路被他牵着走。

烂尾楼内全是水泥浇灌的墙壁和地面，有一大面的墙面被涂鸦笔画满各种小人和图案。踏上空旷的楼道时，在手机的光亮下激起一层灰。

楼梯的一侧是悬空的，林瑜拉着他让他走在靠墙的那一面。

程伽越晃了晃他的手，冲他弯了弯眉眼。

烂尾楼一共十三层，程伽越熟练地带着他绕至天台的位置。

程伽越拿出两块纸板放在类似于一个台阶的位置上，“你先坐，我去拿个东西。”

“嗯。”，林瑜坐下去时，程伽越走到哪他的目光就跟在哪。

程伽越转身进去旁边的小房间里抬了一个纸箱出来。他盘腿坐下来，手臂紧紧贴着林瑜，接着从纸箱里掏出两根仙女棒，递给林瑜一根，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

月色照映着天台，他们手里各拿着一根燃烧的仙女棒，炽热的火焰照亮了彼此的脸颊。

程伽越小幅度地甩动着手里的仙女棒，“我跟你说，这个可难买了！找了好几家才有得卖，过年的时候大把大把的卖！平常见都见不到！”

他一只手去翻箱子里的东西，跟小孩子似的说：“你看我还买了手持瀑布，这个珍珠满地，这个叫什么？噢！一路福星。一会儿我们全部放完！放心吧，不会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举报！”

手里的仙女棒快熄灭时，林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问：“怎么买这么多？”

“不多啊。”，程伽越笑起来，“和男朋友第一次约会，得浪漫一下吧？”

程伽越扔掉手里烧完的仙女棒，弯腰去拿新的出来时，听见林瑜叫他名字。

“程伽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