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行词是ones, one, anyone或those时,there be结构中……”林瑜有条不紊的回答。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那么凶,问他的时候就好声好气…双标。
“林瑜。”
英语老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程伽越,“多向林瑜同学学习,坐你旁边是一起学习知识的,不是让你来骚扰的!林瑜你坐下吧。”
程伽越小声的嘟嚷:“我哪里骚扰他了?”
小插曲过后老师接着讲课,程伽越不满的看向旁边坐着的人。这人是真和自己八字不合,心里越想越气,他抬头看向黑板,伸出左脚“假装不小心”踢了一下林瑜的小腿。
林瑜转过头目光凝视着他,程伽越面带微笑的做了个口型:“不好意思。”
看到林瑜的冰山脸变成一张臭脸,身心舒畅了许多,抬头继续认真的听课。
下课铃一响,程伽越如释重负,终于能解放双腿了。
他将那张纸条捡起来揉了丢进垃圾桶里,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桌子,该算账了。
“喂,你没看见我写的纸条?”
林瑜就跟没听见一样,依旧在写着手里的习题册。
程伽越啧了一声,又问了一遍,不过这次开口叫了名字:“林瑜?你是叫这个名字吧?你没看见我写的纸条?”
林瑜停下笔,语气毫无起伏的说:“看见了就要回你?”
“不是你!”,程伽越站起来指责并质问他:“你是故意的!?”
他突然站起身的动作吸引到了周围的同学,旁边的几人都投来询问,吃瓜的目光。
很快,准备看戏的几位同学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以示警告,都默契的走出教室。
程伽越瞪完人又坐下来,等着林瑜狡辩。
可对方显然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程伽越气急:“林瑜!”
“嗯?”,林瑜施舍了他一个眼神,并且真诚的询问他:“你有事?”
靠!好欠揍的人。
程伽越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林瑜则目光坦然神色平静的的回视他。
“咳咳,那个…伽越。”,张辙小心翼翼的开口。
程伽越看过去,语气缓和了几分,“怎么了?”
张辙默默舒出一口气,手指着后门,“田肖和云杰在外面,应该是来找你的。”
程伽越看向教室后门,田肖冲他吹了个口哨,李云杰左手食指和中指靠在一起放在嘴边,心领神会。
他起身站起来,离开座位时踹了一脚同桌的椅子。
“今天寄航他家烧烤摊开业,晚上一起去捧个场啊。”李云杰蹲在厕所边上轻吐出一口烟问两人。
“没问题啊!”,田肖爽快的答应,抽着烟看向程伽越。
程伽越靠着厕所隔间门,垂着眼皮吐出口烟,“可以。”
“行,伽越一会你告诉张辙一声啊。”,李云杰说。
“嗯。”
程伽越抽完最后一口南京细烟丢进厕所里,头也不回的提醒还在慢吞吞的抽烟两人。
“记得冲水。”
三人的烟头都会丢进一个厕所隔间,最后的那个人就负责冲水销毁赃物。
上课还有两三分钟,程伽越两只手插进校服外套里,慢悠悠的走进教室。
他拉开凳子坐下去,将带有烟味的外套脱下来塞进课桌里。
林瑜闻见了淡淡的烟草味,写字的笔尖停顿了一瞬,眼尾往右手边的方向昵了一眼,又很快继续做题。
陈露转过来打量着程伽越,歪着脑袋小声的询问他:“你是不是…抽烟了啊?”
“味道很重?”,自己特意将校服外套脱了,按理说味道应该没有那么大的。
陈露说:“还好吧,可能你自己闻不出来。但是不抽的人很敏感的,一丁点味道都能闻见。”
程伽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喔,不好意思啊。”
但是不保证下次不会抽。
等陈露转过去,他看向自己同桌,离这么近应该没有熏到他吧?
几秒钟后,程伽越拉过椅子靠着墙。
林瑜侧眸看了眼中间隔着“银河系”的距离,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张辙进教室将一瓶苏打水放在程伽越桌子上,“没有冰的了,你喝常温的吧。”
程伽越不客气地接过来,“谢谢啊,我好像没让你帮我买啊?”
张辙从校服外套里掏出一个加热过的饭团递给自己的同桌,“刚好去小超市,顺手买了。”
“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程伽越笑着问他。
张辙有些不确定的问他:“你不是只喝这个嘛。”
林瑜指尖未停,余光看向桌子上的那瓶薄荷柠檬苏打水。
“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程伽越说。
张辙疑惑的看着他,“嗯?吃什么?”
程伽越:“寄航他家烧烤店开业,约了我们,晚上过去坐会。”
身旁的人听到后微微抬起头,眼眸深沉,眼底划过一丝探究的意味。
张辙思考几秒,恍然大悟:“是二中那个成绩很好的初寄航?”
“初寄航?我去,我知道啊!”,陈露兴心潮澎湃的抢答。
一直在当顺风耳的她不打算装了,此刻非常想分享自己所知的八卦。
奈何上课铃响了,陈露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转回去,都还没开始说呢!忍一忍,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