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人先一脚踹向他,程伽越站着没动微微侧过身去躲开了那一脚。
那人扑了个空愤愤的骂了句脏话,旁边一个瘦的跟猴似的人低声叫了句“有哥。”,然后向前朝程伽越挥了一拳,他拳头还没碰到对面反被对方轮起手腕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
“啊!草你大爷!”,那人痛的惊呼一声,看着他这么瘦力气竟然这么大!
程伽越隐约感觉到手机震动,应该是田肖他们到了。趁对面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个疾步冲上前一脚踹了过去。被踹的那人踉跄往后退了几步,感觉到肚子一阵刺痛,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上。
靠,这人还真重——程伽越心里想着。
另一人应该是来凑数的,不会打架。这会直愣愣的看着他们,程伽越微微喘气抬起眼皮看向站着的哆哆嗦嗦那人:“你,继续?”
那人打量了一眼程伽越又看向他的同伙,心一横就扑了上去。要是不动手,以后他在这里就混不下去。
与其被揍一顿也好比以后混不下去强!
他刚扑上去程伽越身后刮起一阵风,他侧过头躲过去,后面偷袭那人没能够得逞。
程伽越快速挥了一拳将不会打架那人打翻倒地,先解决这个废物。
这一拳使了七八成的力气,把那人直接摔在地上,他自己显些没站稳脚跟。
程伽越喘着气转过身对着刚刚偷袭那人说:“江有,麻烦快一点,我要进学校读书了。”
“呸,欠揍!”。
江有两次没碰到他一根毫毛面子上过不去,又被他装了那么一下。当即就冲上前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程伽越不想打了,他站在原地没动悄悄伸出右脚,巷子里光线暗。江有又被气昏了头没注意到这只罪恶的右脚,就这么被程伽越绊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江有趴在地上,狼狈至极,嗓门气势依旧不减:“妈的,你小子玩阴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程伽越微微夹着点嗓子阴阳怪气道。
江有捏紧拳头,随即他趴在地上右手摸进口袋里,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
这时候巷子路口走过一个人,那人逆着光停在狸猫巷的路口。
他双手抱着手臂漫不经心的倚在墙边,身型高而瘦,显的比例极好。路口明亮的光线照射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的脸笼在阴影里,背着光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和模样。
靠,还有人?真够麻烦的。
程伽越眯起眼睛打量那人正准备开口叫他速战速决,那人偏头朝程伽越旁边看了一眼突然快速向他靠近,程伽越没想到那人竟然这么迫不及待想打他。
他愣在原地想着自己可能要被人打了?这人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程伽越杵在原地几秒钟,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发生,反倒是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转过头去看到那人脚死死踩在江有的手上,他往旁边瞥了一眼瞬间瞪大眼睛。
地上赫然躺着一把五六公分且十分锋利的水果刀!!
到底是谁在玩阴的??
江有气急败坏骂道:“程伽越你他妈找帮手?”
程伽越回过神无语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指着地上的那三人问他:“你旁边躺着这三坨是什么?”,他撇撇嘴又说:“话说你这几个新收的小弟也不怎样嘛。”
打也打不过还无力反驳且被伤到自尊的三人:“………”
况且他也并不认识江有口中的这个“帮手”。
程伽越看地上的小刀一眼又看向江有,无声的问候了句江有的祖宗,他轻轻啧了一声然后发出疑问:“这刀你怎么放在身上的?不铬嘛?”
他的语气太过诚恳,似乎又在虚心请教。
“帮手”偏过头看向问出这个问题的人,目光微沉。
江有闭着嘴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还踩他手的那人。
帮手看向地下的那把小刀似乎在思考,然后微微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即抬起脚将刀踢进去巷子深处,别开了江有,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走出巷子。
程伽越抬起头看向朝他旁边走过去的那人,那人比他高一些。从侧面看到他的鼻梁很高,睫毛也很长。
他看着那人走出狸猫巷恍惚间似乎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想起来了……应该问他名字的。
毕竟也算是帮了自己,虽说他自己一个人也能应付这几个人但是对方藏了刀多少是要挂彩的。
回去要是让夏苏苏看见了又要让她担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四中的,那人单肩背着书包应该是学生,可是身上却没有穿校服。
虽然他自己也没有穿校服,想起校服程伽越脸色冷了下来。他的校服开学前四天就洗好了,然后家里那位不知道,大半夜闲不住给他洗了。
校服有三套,全都洗了还是手洗的!第二天刚好下雨他校服都干不了。
洗衣服那位先发制人跟他抱怨说手洗的好酸晚上水好冰,说自己也没想到第二天会下雨呀,并且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没校服穿你去怪天气呀!”
不过夏苏苏前一天还是拿吹风机吹干许多,还是有点潮。年纪轻轻要是落下风湿就不好了,夏苏苏给他担保要是老师找他麻烦火速联系自己。
程伽越看着那人走远,好像自己也没在学校见过这人,等哪天遇上了再说。而且那人看着似乎也不需要他还这份人情。
程伽越回过神,他拿出手机看到有几条信息和未接电话,没有理会。
他下拉手机页面打开手电筒,走进巷子深处找到了那把小刀。
程伽越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他半蹲下身俯视着面前这人。在漆黑的巷子里他的眸子显的更阴森,程伽越眼里没有半分笑意说出的话却带着点嘲笑的意味:“江有,我一开学就来找我麻烦,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现在没空陪你玩了。”,程伽越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去喃苏。”
江有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继续挑衅。话还没说出口,程伽越一只手将他的下巴扼住,他力气用得很大指尖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