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地说,你前妻是又傻又悲观,特别热衷于自寻烦恼,还要拿自己的烦恼去扫其他人的兴,真不如傻乐的程问讨喜。”
盛程鲲:
“合着你们三个都倒戈了是吧?
“程盛艺,邢莫的详细资料你别查了,这事我接手。你去盯着房子那边就行。”
程盛艺:
“行,你查就你查。我倒要看看,你带着偏见能查出个什么来。”
盛程鲲:
“这不叫偏见。
“我承认邢莫的人生经历算得上励志,但这与他是否是个合适的恋爱对象可没关系。”
程盛艺:
“查出什么结果你敢放手让程问与邢莫恋爱、同居?”
盛程鲲:
“说实话,可能什么结果我都无法完全放心。
“不过只要没证据显示邢莫与犯罪团伙有勾结,我可以保证自己尽量不干涉他与程问的相处。
“哪怕他还是有可能诈骗,但个人行为的诈骗……
“骗就骗了吧。程问那小傻子,被骗次大的也不是坏事。”
盛婉:
“别天天说你们弟弟傻。他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学生,思考模式单纯点很正常,他智商又没问题。”
盛程鲲:
“我,还有程盛艺,在程问这个年龄的时候……”
盛婉截断:
“我们这么努力重组家庭、拼搏事业,不就是希望家里的孩子未来不必那么早熟吗?”
程儒:
“没错。这一点上程问很好,特别能带给我们满足感。”
盛程鲲凉凉道:
“确定只有满足感吗?
“你们还记不记得,本来我们是给程问取了个小名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叫他时都不叫小名,而是连名带姓地叫?”
程儒盛婉:
“……”
盛程鲲:
“我和程盛艺采用这种叫人模式就算了,反正我和她一直都习惯了以这种方式叫彼此,把这习惯延续到小弟身上也合情合理。
“但您二位为什么也养成了这个习惯?为什么一边用小名称呼我和程盛艺,一边叫程问为程问?”
程儒盛婉无话可说。
这实在是……从程问能爬行开始,就表现出了过于旺盛的精力,不停地给他们找事。哪怕有四个家长外加管家保姆一起照顾他,所有人还是经常被程问折腾得手忙脚乱。
惹得四个家长几乎是一看到程问就得吼他、骂他、跟他讲道理。
当然,吼和骂主要是程盛艺盛程鲲负责,讲道理则主要是程儒盛婉的工作。
而不管是吼、骂,还是讲道理,叫小名都不太合适,就是得叫大名才能端稳气场。于是久而久之,程问的小名就被弃用了,全家人都习惯了连名带姓地叫他。
尤其,当初他们给程问取的小名是“文文”。后来一看到程问那张脸他们就无论如何也念不出这个叠词。
这个孩子养的吧,确实不只有满足感,那是好悬没把心脏血管什么的给气出毛病来。
程盛艺盛程鲲都是早熟懂事的性子,程儒盛婉分别养他俩时,主要吃力在物质条件不太好、家庭氛围更相当糟。当时两人面对孩子时的最主要情绪都是愧疚。
养程问时就不一样了,程儒盛婉根本没闲暇分析自己的情绪,天天就追着程问疲于奔命。
好不容易把程问送入了幼儿园、小学,又要天天接受老师及其他家长的告状。
程儒盛婉都有点想不起来究竟是从程问几岁起,这小子才终于从只要醒着就不停惹祸的永动机变为了偶尔能让他们歇口气的间断式惹祸机。
能进化到现在这样,虽然突然陷入热恋,但热恋对象除了找不出是怎么与程问发生交集的外挑不出毛病,都让他们怪欣慰的。
结束体检这个小插曲后,程问继续去忙碌房子的事情。
且因为已经与邢莫约定周一去车站接他,程问还让人把他的成年礼物之一,一辆车,运了过来,停入了谢莎房子的车库里。
同时,程问选中了谢莎房子的一间客卧,请谢莎把里面原有的简单家具都清出去,程问则让人把他自己卧室里的部分家具,尤其床,运过来布置好。
程问一边做这些事情,一边事无巨细地向邢莫报备。
邢莫全盘接受,并表达支持。
程问:
“我好像已经提前笃定你会买这套房子了。”
邢莫:
“在我的事情上,你可以完全相信你的直觉。”
程问:
“但即使相信,我也不打算代替你决定。最后这个拍板的工作还是要你来。”
邢莫:
“好。我明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