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月确保擦干净了,才抽了张纸,把水渍擦去,动作轻柔,余贺春耳尖爬上一抹绯色,以前也没觉得这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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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余贺春来了之后,一班的同学恨不得自戳双目,平日里理论课上、课间时,头都不敢往后转一下,最害怕的当属余贺春的两个前桌。
余贺春有意和其他人搭话,夙孟回头看见一双阴翳的俊脸,吓得哆嗦着腿,立马跑出教室。
“……”余贺春略带疑惑看向谢寻月,谢寻月神色如常看人盯着自己,问:“怎么了?”
“困了。”
谢寻月闻言,靠得人近了些,让余贺春靠着自己的肩膀,伸手将人稳稳揽住,余贺春闭目休憩,谢寻月手中的笔未停,或许按往常谢寻月可以趁着这个空闲闭目养神,自从余贺春来了以后,连这点可怜到只有一丁点的时间都要替人将理论作业写了。
不然余贺春得闹,说他不喜欢自己,不想和他当朋友,说他讨厌自己。
余贺春在初级学院的日子可不快活,到了临近毕业的日子,谢寻月比他大几月,精神力等级测试出来S级,偏属远攻系,余贺春并不见怪,只是有些难受。
这代表他们会不在一个学校!余贺春测试结果出来和谢寻月也没多大差别,不过他偏属治愈系,家族的人肯定会让他去科立木学院。
分别的当天晚上,余贺春抱着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走了我怎么办?”余贺春被谢寻月彻彻底底养成了一个懒虫,术业有专攻,他们两个注定要分道扬镳。
谢寻月向人保证:“我会抽空去找你的。”
余贺春双手捂耳朵:“我不管我不管,你来科立木学校陪我。”
“小鱼听话好不好。”谢寻月语气放软,他不擅长哄人,大多时候顺着余贺春来。
余贺春小孩子气道:“你都不管我了,我才不要听你的话!”
谢寻月笑道:“可我们还是朋友啊。”
“朋友?”余贺春嘟喃了一句,又道:“你既然是我朋友,就更不应该离开我!”
“三年而已,如果十校联考能够获得靠前的名次,我们就能提前毕业了,小鱼要加油。”谢寻月温声哄着,也不管人听没听进去,自顾自关了灯,抱着人就往床上躺。
“睡吧,时候不早了。”谢寻月揉揉人的脑袋,舌尖带了些苦味,谢寻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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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校联考之后,余贺春也算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不枉他辛辛苦苦了两年。
和谢寻月一起踏上前往前线的飞船时,看着窗外的景象还有些飘飘然,余贺春抓着谢寻月的手。
谢寻月揽上人的肩膀,两人相依而坐,余贺春的发丝贴在人的肩膀上,扫得谢寻月脖颈处有些痒,谢寻月开口询问:“怎么了。”
余贺春闷着声音道:“说不上来这感觉。”
谢寻月拨弄着余贺春柔软的发丝,“因为紧张吗?还是想家。”
“我才不想家呢,他们都不乐意我出远门,你家里人怎么同意的。”
谢寻月安抚道:“他们也不乐意。”
“没事,我乐意就行。”余贺春笑着看人,经过这几年的磨炼,余贺春倒也收了不少性子,倒也没有以前那么见人就甩脸子摆架子,毕竟有点坏招都使谢寻月身上。
余贺春舒服日子过得多了,上前线还有些不适应,睡眠完全不够,还要被黑心上司压榨。
余贺春自认为自己做得已经很完美了,谢寻月有人认可的点头,就傅朔事多,一气之下像在学校一样,把活全扔给谢寻月做。
谢寻月瞧向后头,委婉地喊了一声:“小鱼。”
余贺春正对着人,听人喊自己,不顾三七二十一,伸手就是掐谢寻月的脸蛋,“干嘛,你是不是变心了,连活都不愿意帮我干了。”
“没有。”谢寻月眼神示意人看后头。
余贺春狐疑地往后一看,哦,是傅朔。
傅朔没好气地说:“余贺春我的兵防数据分析表呢?”
“哎呦,在做了,别催。”余贺春被说得一激灵,下意识直往谢寻月怀里凑。
傅朔憋了几个月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余贺春跟见了鬼似的瞧着傅朔,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谢寻月,一脸“你被鬼附身了吧”。
谢寻月没出声,替人整理后脑勺凌乱的发丝:“……”
傅朔又问:“真没?”
“傅朔,你是没见过像我们两个一样关系好的人吧,我们可是好兄弟。”余贺春说着就伸手揽住谢寻月,像要证明给傅朔看,他们就是兄弟都事实。
谢寻月、傅朔:“……”
余贺春道:“你们两个这什么表情。”
傅朔:“寻月,你来一下。”
“好。”谢寻月起身,赖在谢寻月身上的余贺春被迫往旁边移了移给人让出个位置来。
“神神秘秘。”余贺春不满地嘟喃,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数字分析,头都大了,理论课他都不乐得学。
余贺春只觉等那二人回来,自己分析表还没完成,会被黑心上司大卸八块,然后扔进异种堆里面,这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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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线,最常见的不过是战斗,一般用不着他们三个上场,只要待在指挥中心,关注战况,发布战令讯息便好。
可今日彭水星遭遇了三十万虫族的袭击,傅朔独自一人守西北基地,他和谢寻月一来一回搭配得也算默契。
谢寻月和余贺春建立了精神力链接,场上虫族嘶吼声,令人胆寒,鸡皮疙瘩起一片,余贺春用精神力替场上士兵恢复精神力,也不往朝谢寻月那边看去:“谢寻月,小心后头!”
“嗯。”谢寻月一偏头,手掌一缩一合,瞬间就能灭掉数百只虫族,乱飞炸起的四肢散落在地,堆积成山。
谢寻月站在高处,更利于他发挥,黑色战袍随黄沙扬起似黑色蝴蝶起舞般。
“高等虫族!谢寻月躲开!”余贺春在精神连接中喊道。
谢寻月立马下腰躲过可以将谢寻月拦腰斩断的一击,往后一瞧,张大的翅膀沾着猩红,如弯月似的前肢直勾勾地冲谢寻月而来,余贺春见状,一跃踏上虫族的脑袋,借力往旁边高防塔跑去。
谢寻月近战虽然不差,但他没翅膀,虫族比他灵活得多,不少攻击他只能被迫躲闪,毫无反击可能,谢寻月凝聚起精神力在空中绽开烟火,逼虫族从空中下来和他战斗。
余贺春赶到谢寻月身后,二人打起来的确简单一些,可谢寻月不得不分出心神在余贺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