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踏足此地,群星璀璨欢呼着甩动着漂亮的流光尾巴,若渊星系欢迎傅朔的到来,他们欢歌着。
“你怎么选了这里。”他可是把帝国十大结婚地都猜了个遍,万万没想到是此处。
傅予身穿白色制服,和傅朔站在一块一黑一白,傅朔留了两年的长发现如今和他哥一样,长发及腰,有着三分似的脸庞,不知晓的人,皆会认为其二人是兄弟,而不是恋人。
“不喜欢吗?为了思考如何布置场地,我可愁掉了两根的头发,结果发现挂空中一放便挂住了,他们好像知道我要在此处布置场地,我能察觉到他们的亲近。”
傅朔嗤笑一声,“或许是当年你给了我精神力,被他们知道了?”这个想法实在是异想天开,可又带着几分温馨。
台上眷侣相拥,台下观众无数,连群星皆跳跃着替二人欢呼,余贺春浅绿的眸子都瞪大了来,觉得自己先前的认知被颠覆了,谢寻月可就平静多了。
一场简单的婚礼有着郑重的承诺,亲自设计的戒指互相为彼此带上,傅朔手捧鲜花,脸上带着笑意,宇宙都为他们而鼓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傅朔想着这婚礼再简陋,该走的流程还是要意思一下的——扔手捧花。
傅朔发出这个提议时,余贺春脸一红,这还有什么好抢的啊,傅朔要是扔不到他怀中,他都得笑死过去,还有这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开小灶,他哪好意思拿,看谢寻月没反应,余贺春泄了气,一脸“来吧”的表情,活像一个红透的小苦瓜。
傅朔估摸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做足了架势往外抛。
在场四人:“……”
差点忘了这茬。
手捧花浮空悬挂着,直直的伫立在原地。
谢寻月叹了口气,几步走上前,在三人的注视下取下空中那束艳丽芬芳的花束,仔细瞧才发现,花束里还有朵昙花,淡雅如白。
“拿着。”谢寻月塞进余贺春的手里,傅朔看热闹不嫌事大,拉着傅予一起替二人鼓掌,余贺春脸皮薄,一下就红了个透,“哼唧”了一声,扑进谢寻月怀里。
谢寻月:“哭了?”
余贺春带着哭腔道:“没有。”
谢寻月:“……”
傅予笑着提议,“吃饭吗?”
傅朔欣然同意,“好啊!”
这场没有主持人只有见证人的婚礼,一张精致的桌子摆着佳肴酒水,四人对饮,余贺春跟喝饮料似的,看傅朔看得一愣,余贺春千杯不醉,谢寻月并不担心。
傅朔只敢尝两口品品味,这酒后劲大,绯色漫进了傅朔白皙的脸庞,傅予在一旁扶着人,对比起这一边,余贺春就显得异类多了,虽然在虚空中吃饭很奇怪,身遭还有行星诡异的上下跃着,要是被专家看见了,怕不是会说一句宇宙要大爆炸了。
傅朔靠在傅予的怀中,昏沉着脑袋,眼前朦胧一片,红着脸撒娇似得扒拉着傅予的衣服,要人亲要人抱,给余贺春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还是他那不苟言笑高冷的上司指挥官吗?
*
傅朔再醒来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适的,动用精神力替自己疗愈一遍,才好了不少,腰间的酸痛和触感却由在,他一起怎么没发现傅予是如此的流氓,不知在哪整来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哥!”傅朔哑着嗓子喊,没一会傅予便推门而入,手里端着几块蛋糕,正午的阳光穿玻璃窗,映射在放置于床头柜的蛋糕之上。
傅予将人搂起来,细细安抚一番,确定人消气,才将人松开,“新婚第一天就要和哥哥发脾气吗?”
傅朔嘴硬道:“没有。”
傅予瞧着人耳尖悄然爬上一抹绯色,心笑不语。
傅予软着嗓音,如魅鬼般在傅朔耳边道:“哥哥错了,原谅哥哥好不好。”
“小朔、宝宝、宝贝、亲爱的、老婆、还是要我叫……”
傅予最后二字还没说出声,便被傅朔伸手捂住了嘴。
傅朔“哼唧”一声,任性道:“喂我吃蛋糕。”
傅予欣然应允:“好。”
未来虽不知,有爱人在怀,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