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朔又缠着人黏黏糊糊聊了一会,才在傅予的催促下才挂掉视频讯息,回房将半干的湿发弄干,随意拿了件衬衣和下裤换上,慢悠悠翻身上床,还不忘给傅予发个讯息道句晚安。
“晚安小朔,好梦。”看见傅予回的消息后才算满意的闭目入睡。
窗外夜风一卷便如沙暴般,张牙舞爪似的。
傅朔再一睁眼便到了明日,这些日子忙得不行,帝国那边迟迟不派人,彭水的工作就得继续拖,傅朔再气也无法现在赶回帝国,站到会议桌上,指着那群老头子的鼻子骂,说不定还会不倒打一耙,骂他玩忽职守。
傅朔深吸气,逼出一浊气,目光转向在一旁赖在他人怀里的余贺春。
这两人咋看咋碍眼。
傅朔厉声:“西北防御数据分析呢?”
余贺春胡乱点头,偎在谢寻月怀里,盯着光脑,脑袋都大了不少,隐隐作痛,“在搞了在搞了。”
“帝国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谢寻月躺在沙发上抬眸看向傅朔,没个正形,怕是随了余贺春,谢寻月懒散道:“没有,廖霁星正遭异种袭击,死伤惨重,帝国已指派西娅上将携兵前往,目前星系中多处战争频发,急需兵力,我们这目前来说并无危害,军部那边不给人,已经在催了。”
傅朔:“……”
总不能就这样撂担子跑人,到时候军部问起来还不好解释,就只能这样干等着,不尔缩减各处兵力调往一些去西北,这样一来,哪处皆岌岌可危,那怎能些,到时怪罪下来,身上这件衣服就得脱去。
傅朔觉得自己忙个不完,却又觉得清闲,大多时候盯着兵防图发呆,恨不得凭空变出几千人来,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傅朔一气将杂事扔给在一旁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去干。
天天没个正经,哪怕是兄弟也得守点规矩,傅朔发威,那二人懂得些分寸,两人头一抬,就差当他面亲下去。
傅朔:“……”
傅朔看在平日和前世的情分上,哪舍得对着二人做些什么,罢了。
傅朔默念清心咒,也就随着人去了,好在有外人在时,还晓得给他些面子,余贺春一口一个少校喊得傅朔头皮发麻,一个狠盯过去,余贺春就被谢寻月拉走,脸贴脸教育去了。
傅朔吹去清茶上的浮沫,轻轻抿上一点,清爽回甘,简直……
“少校!大事不好了,指挥使前往西北地区监察时,被虫族偷袭……西北兵力不足,防护装置还未建好,根本抗不住!”有士兵粗喘着气大步跑进来,连报告都来不及说,还带进来一室风沙,扬了三人一脸。
三人:“……”
傅朔眸色一沉,当即令下各方派兵援助,增派侦查员防止虫族声东击西。
傅朔本想留在指挥中心,好部署兵防,可兵力不够,傅朔独留指挥中心,只能空着急,还不如一同往西北赶。
命令一下,数艘飞船在空中卷起风沙,遮天蔽日。
傅朔赶到时,西北驻军基地血染白墙,横七竖八躺着一地,有虫族有士兵,傅朔闭目默哀。
拼死抵挡虫兵的将士,见援军终到此处,眼角黄沙湿润一处,凝结成一小块,贴在脸上,手中剑刃粘着粘稠暗绿,精神力早已耗尽,只能硬拼刀刃。
镰刀似的虫肢轻轻一钩就得穿肠破肚,从背后而过。
谢寻月不好展开来战,带着人尽量到了外围,在释放精神力球阻挡虫族支援,至于基地内部的虫族,只能靠刀刃,大规模爆炸会误伤友军,傅朔一呼白狼而出,寒冰踏沙而结,霜雪缠着白狼飘逸的白毛间,一剑出,横波斩过数只虫族应声而倒,皮肉开绽,暗绿血液冲天而起,和黄沙混为一块。
白狼心随傅朔意动,一狼一剑配合精妙,狼牙既爪而利,两三下躺倒一片,傅朔优先救伤残人士,左右开弓晓得人手不足,放白狼替他救人,而自己深入虫族间,以一敌百。
虫兵数量比上回在比赛场地的还要多,这还仅仅只是他看见的,虫族为何大费周章只为了这一个资源星,缺水竟缺到了这个地步,骇人听闻。
傅朔捡过一战亡士兵的佩剑,双剑开刃,闪着寒光,连黄沙雾霾皆退避三舍,一剑提起一剑横扫,许久未用双剑,傅朔还有些不习惯,可杀起虫兵来,一剑出似龙卷风般席卷去大半,眸中湛蓝于黄沙间极其醒目,躲于暗处奄奄一息的战士,轻轻的眨了眨眼,一阖。
有精神力附着的双剑,攻击范围大上不少,虫族连近身都无法做到,恐怖尖牙镰刀也不过一摆设。
傅朔不清楚虫族到底派了多少虫子而来,只知帝国军队再不来,怕是沦陷,傅朔已下令让居民先撤离,无论如何,能守即守,将将士的命全部葬于此,根本不值当!
傅朔一连战斗近三个小时,西南处也遭虫族入侵,傅朔建立精神力链接让谢寻月赶去西南基地,带着余贺春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