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风衣，手机还在震。方文已在照片后发来一连串好似质问的话和表情。

毫无迟疑，回：“是。”

“你俩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因为她回来的吗？”

“有什么故事呀？”

......

只回一个字，已概括了所有。

滴滴的提示音反从身后响起，素远转头瞧见厅中简亦柔已换回居家的裙子，此刻站在冰箱前。滴滴的提示音表示她已站在那多时。放下手中遥控器走过去，见她低头瞧着手机，冰箱里吹拂出来的冷气和手机屏幕映射出来的蓝光，晃得她面上惨白。问：“怎么了？”

“方文......”简亦柔手中拿着手机，指尖仍在打字。

“别给她回了，无聊。”素远直接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她无关的问话：

“在吗？”

“你做什么呀？”

“今天没上班呀？”

......诸如此类开场。素远只觉得虚伪，明明都瞧见了二人在一起。

揽过简亦柔入怀，顺手在手机中回：“在忙，等会说。”

收了手机在自己裤兜，拿出蛋糕，揽过简亦柔行至沙发处。

两人才窝坐在一处，沙发上素远的手机响起。

方文发来一小段截图：简亦柔的头像：“在忙，等会说。”

下附文字：“这是不是你回的？她不是这样的语气。”

素远回：“是。”

方文：“你们还在一起？”

方文：“在做什么？”

素远回：“看电影。”

方文：“几点看完？”

方文：“还有其他节目吗？”

素远回：“我一直当你是亦柔朋友。可你这样，有点管的太宽了。”

方文：“我等着简亦柔陪我去超市。”

素远回：“她刚从超市回来，不需要去。”

“你们都多久不联系了。”还未发送，删除重打：“从前我一找亦柔，你就各种事情，要学会自力更生。她也要学会拒绝。”

简亦柔偏过头来看向素远。

素远陪笑的放下手机，抱住简亦柔。才明白她转过来的含义，蛋糕只余下一口。还是简亦柔的一口。

“你吃吧。”

新消息发过来时，素远怀抱着简亦柔稍腾不开手，一不小心外放了语音：

方文的声音传出来：“你和谁都行，和简亦柔，不行。”

简亦柔愣住，再次转头看向素远，口中轻咬塑料叉子。

“别蹦到嘴。”

素远抬手将叉子拿离。却问：“小时候是你将我电话号给方文的吗？”

简亦柔直接回：“不是。”

“可是她说是你。”

“不是。但是可能是我......我手机那时候没有锁，我有一次看到她在房翻我手机。用自己手机记什么.......我过去她就快速关上了......我当时觉得......”

“所以还是你。”素远扔下手机，双手怀中这简亦柔，让她靠的稳固。

简亦柔抿了抿唇，没说话。

“小时候她管我要电话号我就没给......之后总给我发短信。打电话。她和你这么好，她和你提过吗？”素远问。

“你也没提过呀......”

“她就没把你当成朋友，忘了毕业后给你惹得麻烦了？传话、挑唆令你和林箐瑶争吵，转身她脱得干净。这样的不交也罢。”

“你知道？”简亦柔将头转而枕在他肩侧，头稍偏，转眸看向素远。

“我怎么不知道，只是你没同我说，安俊还能不和我说？你以为他为何那么笃定那些校外人不会去找你麻烦......”素远话到而止，并未细说。却转而道，“再之前些时候，你同我感慨，方文将夏菡抢走之时我怎么同你说的吗？我说能走散的朋友不值得留念。你如果能听进去我和安峻的话，就知道，方文不好。可是你一直对所有人都是掏心掏肺的。吃亏都不管。不给你伤一次彻心疼肺的，你是不会听的。我想你不经历一次不会懂得。可你那时候伤心，却也没和我说。我都伤心了。”

“我那也是怕你担心嘛？”简亦柔是没信心。

本只觉得林箐瑶和安峻关系好，与素远交际不深。直到那次班主任在班里大骂：“大周末不是不让出去玩，但是也要有度。惊动半个班半夜出去找人......早恋耽误学业，耽误前途，最主要还都是孩子，要清白......”

简亦柔好奇问了嘴，身后素远极凶：“不关你事。别打听。”

稍晚些时候才在安峻口中知道，林箐瑶半夜未归，父母记得四处打电话找人。安峻还调侃：“你哥最知道了他昨晚也在，你问没和你说啊？”

简亦柔摇头，其后越发现越多。

一节课后，颜书懿忽而问：“你哥没说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