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事情完成得还算不错,没人出岔子,罗曼先生也难得地没给他们使绊子。
“估计他也是这两天累得够呛,听说恒识岳压了他的一个申请,还差点收回了对他的邀请呢!”回来的路上,弗劳尔小声同华澐道。
华澐知道此言并非虚假,会上,罗曼先生就一直想着这件事情,差点让华澐成功临时加点。
可惜啊……
“说起来,去海岛那边,也差不多就是这两天了,你事情应该处理完了?”
“嗯,”华澐说,“处理完了。”
“那你家那个小朋友怎么办,托给温燕?”
“不,他跟温燕不熟,这次他跟我一起去,恒识岳也知情。”
“欸,”闻言弗劳尔惊讶道,“真的假的,你居然真的要带他一起去?”
“嗯,有什么奇怪的吗?”
说完,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这回的做法有些反常,还是耐着性子给弗劳尔找了个由头:“他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
“是不放心四联别墅,还是不放心他?”弗劳尔问。
华澐一时懒得搭理她这一腔胡搅蛮缠的话语,索性噤声,留下弗劳尔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间氛围突然静了,弗劳尔只好自己接过话说:“我这次觉得事情会有些麻烦,就不带人过去了。你要是在船上突然遇到什么情况,可以把人放到我这里。”
“嗯。”华澐又只是“嗯”了一声。
只是弗劳尔女士难得言出法随了一回,出行的当日,华澐忽地犯了旧疾,暂时在卧铺当中休息。
他对自己的情况的确有所预料,但也没想到会在第一天就出这种情况。
他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弗劳尔,以及窗边的戊衿悠,忍住胸腔上泛上的恶心,将嘴角往上提了两分:“那戊衿悠就交给你了,别玩得太过火。”
“你还是赶紧休息吧!”弗劳尔半脸嫌弃半脸担忧,心里却是藏不住的烦闷,甚至还在暗暗担心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乌鸦嘴体质。
戊衿悠只是垂着眼眸,看不清心下作何思想。
但他还是乖乖巧巧地走到了弗劳尔旁边,跟着她走到屋外。
门被从里关上,戊衿悠与弗劳尔只得在门口面面相觑。
“这才是刚刚上船,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弗劳尔问。
戊衿悠收起了在华澐面前的那一套,很随意地说:“都行,我跟着就好。”
好个鬼。弗劳尔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小子在华澐面前当真是另外一套,到自己面前连演戏都不肯费劲。
他身量比自己高不少,就连华澐与之相比,也还是差了半点。能把这个人高马大的青年放在家里,也亏华澐心大。
吐槽归吐槽,但作为好友,华澐的请求她并不会忽视。
“那这样吧,我先带你去G层,那边有个大厅,你说不定能在那边碰上些同龄人,多交流交流也是不错的。”
戊衿悠闻言一时有些语塞,跟着走了两步才开口:“小姐,恕我直言,我同你也算得上同龄。”
“你?得了吧。”弗劳尔看过他的个人信息,对此再熟悉不过,“就算你不记得了,根据你现在的生物体细胞DNA检测,你也才20岁不到,甚至没有达到委员会规定的成年年龄,这么说来,你应该是不能喝酒了,真可惜。不过待会可要注意,毕竟联合会只是会员们偶尔聚个餐,或者出门游玩一两趟,可没有强迫未成年喝酒的毛病。”
“而我,亲爱的你要知道,弗劳尔女士虽然未到达M星平均年龄,但也已经是三四十了,华澐先生也不过比我年轻个一两岁,跟你也算不上同龄。”
“平时他跟你,也没什么话题吧。”
戊衿悠没说话,但弗劳尔见不得冷清,喋喋不休道:“但他这人就是这样,人虽然挺不错,但有些话总是不肯说出口,还有些话都理解不了什么意思,兴许自己也没察觉到这些。你跟他相处的时候,不用在意就好。”
“那是自然。”戊衿悠笑了笑。
两人乘坐升降机,很快到了G层。
这里不比K层以上的套房区,这里充满了喧闹,准确来说,是个多功能的舞厅。
“弗劳尔女士,”一见两人到来,不少年轻人便围了上来,“能见到您是我们的荣幸。”
弗劳尔的作风大家有目共睹,自然有不少想走捷径的人指望能从她身上往上头爬一爬。
略微环顾四周,这里除了联合会的人,还有不少其他会员的亲属、下属……诸如此类。
只是他们作为关系户,其中的大多数,似乎从靠山上得不到什么能够让他们跨越阶层的东西,只好跑来这些地方来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