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裴蘅好不容易被放开,此时胡乱喘着气,胸膛微微起伏,眼睛鼻尖通红,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心底有些惴惴不安。
不会给谢泽打坏了吧?
可是,他都没用力。
裴蘅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谢泽的脸,心想我这么厉害的吗?
他抬起左手,搂住谢泽的脖子,谢泽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和他靠更近了些。
四目相对,裴蘅双手捧住谢泽的头,微微拨过来,仔细打量着他发红的侧脸。
好像......是有点严重。
端详半晌,裴蘅上手,小心地揉了揉他涨红的那边侧脸。
侧脸感受到温热的触感,轻轻的,麻麻痒痒的,像小猫柔软的肉垫。
谢泽握住裴蘅放在他脸上的手,把他的手紧紧贴进皮肉里,没忍住,低头在他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声音清脆,谢泽含笑看着他,声音低沉暗哑,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裴蘅:!!
裴蘅半边耳朵酥麻,小脸通红,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神情羞怯又慌乱,难得有些急道:“谁让你亲我了?不许你这么叫!”
嗯,现在不让亲了。
可他刚刚明明配合得要命,连推拒都软绵绵如同调情一般。
谢泽应了一声,垂着眼注视着裴蘅。
他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只有领口被扯乱了些,表情严肃,看上去正经得不得了。
灯下,在他身下的美人衣衫凌乱,胸口大敞,眉眼含情,泫然欲泣,嘴唇有些肿了,像被碾碎的花瓣般靡艳,如雪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绯红,极具反差的冷冷幽兰香萦绕其间,简直活色生香,风情万种。
裴蘅被凝视,他有些难堪,慌忙拉回被扯开的衣服,捂住自己的身体,眼神飘忽,睫毛扑闪着,不敢对上谢泽的眼神,似乎想在他这样近乎审视的目光下躲起来。
谢泽呼吸更加急促了些,他不自觉凑得更近,两人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
没处给他往后躲,裴蘅不适地扭了扭身子,有点生气:“都说你皮带硌到我了。”
这几下简直是在往他身上蹭,谢泽耳朵红得能滴血,他喟叹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动。”
裴蘅有点呆,才意识到谢泽今天穿的是休闲裤。
他瞳孔猛缩,愣愣的,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可爱。
谢泽喉咙里发出几声闷笑,他埋进裴蘅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稍微缓解了心底沉积许久的烦躁和妒恨。
裴蘅怕他又偷袭,捂住了嘴,声音闷闷的,质问道:“你为什么突然亲我?还,还摸我。”
他气息还有些不稳,说话轻飘飘的没力气。
谢泽伸手捏了捏他嫩嫩的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你和杨曜亲过吗?”
裴蘅生气了,这人都在说什么?他和杨曜纯朋友关系,怎么可能亲过?
今天很不高兴,出去玩,被暴雨淋,期待的按摩聊天没有了,这就算了,荒郊野岭的,还遇到了谢临那个疯子,好不容易盼到熟悉的人,结果那人一言不合就开始亲他!
......亲得他好痛,呜呜。
叫他停还不停,不回答他的问题,还说一些奇怪的话。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泽是这样的人?
霸道蛮横不讲理,还欺负他。
裴蘅绷着小脸,赌气道:“亲了又怎么样?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随便吗?”
听了这话,谢泽立刻沉下脸,眼底汹涌着阴暗的浪潮。
他制住裴蘅的乱动,死死把裴蘅禁锢在床上,以一个绝对压迫的姿态对着他,冷声道:“我随便?是谁把刚认识的陌生男人往家里领?是谁不穿内/裤就往男人身上蹭?还有,是谁总不穿衣服随随便便和别的男人出门?”
谢泽咬牙切齿,真想往这张又爱又恨的小脸上咬一口。
明明喜欢他,还到处勾勾搭搭的,惹了一大堆风流债,怎么会有这么会勾引人的小坏蛋?
裴蘅越听越恼火,越听越委屈:“哪有你说的这样?你,我......”
要不是他心软,觉得任务完成对不起谢泽,怎么会带他回家?在谢临和裴家人面前,他是口头上占了谢泽的麻烦......但是,但是,他怎么就不穿衣服和别的男人出门了?
想辩解,话堵在喉咙里,又说不出口。
明明是自己占理,才说了几句,裴蘅就忍不住眼角泛红,尾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眼底的眼泪要掉不掉,看着脆弱又可怜。
谢泽他怎么,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
好讨厌,以后都不要给他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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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都好好的,一到谢泽面前,他就特别容易情绪激动,眼泪和不要钱一样,说来就来。
他这幅泫然欲泣的样子让谢泽尽收眼底,心绪起伏,心中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