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奈绪纠正。
他又乖乖地伸出左手。
——下一瞬,他待在中指上的金戒指就被奈绪取了下来塞到忍具袋里。
“哟西哟西。”奈绪摸了摸金龙的脑袋。“真乖。”
金龙:“……。”
宁次:“……。”
“你、这、家、伙——!?”金龙当即变得更加生气了,他头上稀疏的发丝都根根竖立了起来,结合周身近乎实质化一般的气场,看起来就好像即将原地变身成为一个超级赛亚人一般。
“头低一下。”奈绪冲他摆了摆手。
“……哦,好的。”
金龙乖乖地低下头来。
奈绪扯住他耳朵下面挂着的金饰,将他扯的疼的哇哇乱叫。
金饰+1。
奈绪满意地把那耳饰收入囊中。
宁次:“……。”
他转头看向边上的金龙,白眼中露出的满是嫌恶之色。
——‘你为什么这么听她的话?’
金龙从他的眼中读出这样的意思。
‘你还不是一样?’金龙回盯。
‘我才不会这样。’宁次哼了一声,他抱起双臂。
“宁次君。”奈绪却是突然开口了,她用筷子指了指正要顺着传送带远去的一盆寿司。“我要那个鱼子寿司,帮我拿一下。”
宁次当即条件反射地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那盘即将晃荡过去的鱼子寿司,他鬼使神差一般地,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把它严严实实地端了下来,递给了奈绪。
“哟西哟西。”奈绪摸了摸他的脑袋,端着寿司坐了回去。
片刻后。
宁次呆滞地坐在原地——他甚至刚刚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事情。
金龙:盯——
‘我就说吧。’→宁次从他的眼中听出了一样的意思。
不!对!
事!情!不!太!对!
宁次难以理解。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又想起先前在电影院出黑白彩色电视机的时候,似乎曾经也有过这样诡异的时刻。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这根本就不科学!
冷静,日向宁次。
不能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正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到一旁垒的极高的盆子身上,却又莫名地,开始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身侧的忍具袋,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看着眼前已然从偷偷打包,变成了光明正大打包的奈绪——看着她旁边的塑料袋一个接着一个,越积越多。
一、二、三……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了数——数量竟然有惊人的十个之多。
边上的服务员笑眯眯地在单子上记录着数字,宁次仿佛能听见金币流水账一样哗啦啦地向外流淌的声音。
“……喂!”
终于,他绷不住了。
“你是什么时候搞得这么多袋子?!”宁次。
“就在宁次君在边上内耗的时候。”奈绪继续往塑料袋里塞着一碟碟的寿司。
“快给我住手——!”宁次一把抓住奈绪的手腕,强迫她不得不停下她的打包动作。“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
“放开我,宁次君。”奈绪奋力挣扎着。“我还差几个就装满了!”
“你打包了这么多,今天晚上根本不可能吃完的!”宁次抓着她。“到时候吃不完,第二天又全部都要浪费掉。”
“不会浪费的——”奈绪反驳道。“佐助的饭量很大的。”
“你是把他当猪喂吗——?!”宁次压着她的手。“而且,我之前说好了是请你来这里吃套餐的,寿司单价也太贵了,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宁次君出尔反尔。”奈绪一边辩驳,一边奋力挣扎。“再放进去几个……也不会有问题的!”
“啊,是吗?”宁次却是突然松开了手。
突然之间,他好像有点理解了——
对奈绪来说,虽然她是以‘约会’这样的名义,但是实际上,对她来说今天这顿饭似乎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