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深吸一口气。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有一个长得比我帅,家族势力比我强,潜力比我优秀——”
“——还有精子活跃度比你强的男性。”奈绪纠正他。
宁次一时语塞。
“啊。”他堪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你就会追求他?”
“有什么问题吗?”奈绪歪头。
“你问我……有什么问题?!”宁次当即绷不住了,他把金龙一下扔到边上,撑着桌面站起来逼近奈绪。“换一个男人,你也会像之前在电影院里面一样吻他?”
“宁次君,冷静一点,你从刚才开始就在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奈绪试图纠正他。
“回答我的问题。”他敲了敲桌面。
“……。”奈绪诡异地陷入了沉默,她的眸子稍稍转向别处。
犹、豫、了!
——这家伙居然犹豫了!
还是当着他的面犹豫了!
“宁次君,这不公平。”奈绪说。“我不接受送命题。”
“……真遗憾,我也不接受性价比。”宁次抱着双臂坐回位置上,他的声音里带上几分愤懑的意味。
片刻之后,奈绪低下头认真地想了想。
“我认为这个问题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奈绪说。“我的长相在同期女忍中算是不错的,实力也非常优秀,家政满分,佐助吃了我烧的鱼都说好评。”
“不,这些评价标准在我这里不成立。”宁次的声音带上几分不屑。“我不接受这种和评估商品价值一般的评价逻辑。”
“宁次君,你是小孩子吗?”奈绪面无表情。“我喜欢你,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宁次只觉得自己被狠狠地呛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我。”他冷漠道。“你是喜欢我的外在条件。”
“不,这就是喜欢你。”奈绪。
“这不是。”宁次。
“那宁次君的评价标准是什么?”奈绪疑惑。
“喜欢一个人,当然不会只是看他的外在。”宁次辩驳。
“我知道了。”奈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隔着桌子站起身来,便突然一把拽住了宁次的衣领把他拉近过来。
宁次:“……。”
宁次:“……你在干什么?”
“看一个人的内在。”奈绪一本正经。
宁次只觉得脑壳一抽一抽的,熟悉的胃痛感悄无声息地翻涌着。
他崩溃地扶额,一时间竟然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和这样的女人谈上‘恋爱’。
“我指的不是这个‘内在’……”他咬着牙。“我是在说,要看一个人的人品,性格,以及两个人的相契程度。”
“原来如此。”奈绪松开拽着他衣领的手,她若有所思地思忖了片刻。“从这个方面的话,宁次君在某些事情的观点上好像确实与我有些不合。”
“真是苦恼。”奈绪说到这里,她状似有些头疼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约会进展到这里——似乎,有些崩盘?
宇智波的天才少女瘫着脸思考着,另一只手却是翻起了手里的小册子,就这样当着对象的面开始抱起佛教。
她一边查找,一边喃喃地嘀咕着:
“‘约会要义1:当伴侣开始生气或者指责你不够爱她的时候,可以买一些她喜欢的物件讨好对方,以换取伴侣的芳心。’”
要掏钱。
奈绪盯着这条看了一会儿,她顺畅自然地往下继续翻动。
“‘约会要义2:当你觉得约会已经开始崩盘的时候,可以尝试阐述自己童年的悲惨回忆,争取女方的同情,以挽回对方的芳心。’”
童年的悲惨回忆。
奈绪面无表情地回想了一会儿。
——她回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被鼬弹脑门,然后一个回旋踢踹飞对方的光荣事迹。
嗯,这应该算是鼬的悲惨回忆。
——她又回想起为了报复富岳老父亲没有夸奖佐助,在对方招待客人的时候往他的茶水里倒了过量辣椒水,以至对方在来宾面前口喷火焰的出糗事件。
嗯,这应该算是父亲的悲惨回忆。
——她接着回想起自己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为了不上忍者学校那简单而令人瞌睡的课程,在课堂上架了一个影分身,唯一的功能就是回答‘是’或者‘不是’,然后阴差阳错的给老师回答了一连串的随机回答后,成功混到毕业的事迹。
嗯,这应该算是老师的悲惨回忆。
总而言之,她似乎并没有可以被称之为童年回忆的悲惨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