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抛儿扔的再准,也没法真的伤到那些狼。”
他又想起之前去打马贼没带他的事,“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不是派不上一点用处了?”
看他这样子,方可可还以为他在责怪自己,想着安慰他两句,“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塔塞站起来,举起他那受伤的手,“我要和丽大叔学射箭!”
“待会我就去请他教我。”
说完人就跑走了。
好在伤口也包好了,方可可也不管他了。
他还要去看下勒西的伤势。
这回突然出现的狼也吓到勒西了,回来之后它一步也不肯离开羊圈,就趴在那门口守着。
小懒蹲在它边上,一点点的帮它舔舐着伤口。
方可可来的时候,勒西立马抬起了头,看了他两眼,意思的摇了两下尾巴。
刚刚的打架消耗了它大半的精力,现下又紧绷着神经怕狼来偷袭,它实在是没多余的力气去示好了。
小懒也停下了动作,用嘴巴碰碰方可可的手后,又碰了碰勒西的伤口,示意他来看这个地方。
脖子上的撕咬伤口子看着大,万幸不是很深,现下血已经有些止住了。
方可可给它简单擦拭了一下狗毛上沾染的血迹,清洗了伤口,敷上草药,再用皮布包好。
“改天我去请教木辛,问问她愿不愿意让塔塔教你两招,这样咱们下回遇上狼就打得过了。”
“到时候咱们打的那些狼再也不敢来咱们牧场。”
他抬起勒西低下的脑袋,摸了摸,“咱们家勒西是最厉害的牧羊犬。”
勒西看向方可可,耷拉下来的耳朵终于竖起来了一些。
学招式?
狗要多学两招,保护好家里!
它想起放羊时,跟在塔塞身边的小姑娘,有几回小姑娘会带着另一只气息很强的狗。
心中有了主意。
塔塔是个不怎么喜欢交朋友的狼,它在意的只有木辛一家人,保护好大主人和小主人,除此之外它对别的都不怎么感兴趣。
但勒西是什么狗,一只超级会撒娇以及缠人的狗,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它把这缠人劲使到塔塔身上,每天跟着人家屁股后来,黏糊在一块。
偏偏为了木辛的安全,塔塔又不能离的太远,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太热情了。
塔塔都不敢趴下了,怕趴下的下一秒这小崽子就贴过来和它贴贴了。
它要是动嘴咬两口,反而会引的这家伙更兴奋。
最后被折腾的没办法了,塔塔只能当它不存在了。
木辛看两家伙的工作,觉得特可乐,“我还从没见过我家塔塔这幅模样,平常它总是一本正经的。”
“狼群的事我也听方哥说了,我爹这几天也会多留意山里的动静,你们也要小心些。”
她看向塔塞的手,眼中带着一些关切。
“没事,这些日子我都带着弓呢。”
他背后背着弓和箭筒,扔抛儿的准头也带到了射箭上,他进步的很快,放羊的时候也不忘练习。
“可可说的让你家塔塔带着勒西练习打猎的事怎么样?能行吗?”
本来木辛是有些为难的,现在看到他两点的互动,又感觉这事有些希望。
“这样,明天我爹进山打猎,我让他带着勒西一块试试。”
“行。”
反正这段时间为了躲狼群,他们放羊的时间也减少了很多,大部分时候都在布置牧场的防御措施。
做些简易的陷阱,把他们的休息区围起来。还有存放粮食的仓库,肉类的冻货,也都要好好收着。
方可可检查完手底下这些活,回到帐篷里就开始发愁。
他一边担心着来自狼群的威胁,另一边又担心着到兰提亚牧场去的婆婆,也不知道她给马看病看的怎么样,回来的路上会不会遇上危险。
更糟糕的是,外头又开始下雪了,草原上的雪一茬接着一茬的下,老天爷是下开心了,草原上生活的人们只剩下发愁了,所有人看着雪,心中都是同样想法。
这该死的冬天,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