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数不对啊,少了几个。”
塔塞指着方可可说,“是可可的主意,他说有个新法子,可以不见血就给小羊去势。”
“不见血?怎么做到的?”
婆婆也起了好奇心。
方可可只能从头又解释了一遍。
对于婆婆来说,通过压迫让组织坏死这个操作,还挺容易理解了。
以前打仗的时候,有些人的手失血过多,然后整根手臂都不能用了。
“原来是这样,确实是个好主意,没有伤口,小羊就不容易生病了。”
“不过这样处理过的羊蛋就不能入药了。”
“过两天我再去看一眼吧,看下那些小羊的情况。”
“这几天不能让它们在羊圈呆着,要多出去走走。”
虽然羊圈经常清理,但湿润脏乱的环境,实在是很容易滋生细菌,尤其是羊群还会卧倒休息,这样时间久了不利于伤口恢复。
塔塞也很想答应下来,但这也要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接下来,希望老天最好别下雪了。
在草原上的冬天,祈祷不要下雪,有些太过为难老天爷了。
它维持了两天好脸色,就开始刮风下雪了。
这次的雪比第一场的还要大。
雪下的最大的那天,方可可出门都睁不开眼睛,风雪糊在他的脸上,让他看不清眼前的路。
所有人都窝在屋里,没有出门。
婆婆的毛线帽也织好了,他和塔塞一人一顶,帽子顶上还有个小耳朵。
怀疑婆婆是从小懒那得到的灵感。
不过就这样待在帐篷里什么事也干不了,有些太无聊了。
他趴在桌上,发出无聊的叹息,“塔塞,之前你们冬天都是怎么度过的呀,也会这么无聊吗?”
塔塞的脸贴着杯子,一到天冷了以后,他就喜欢贴着温暖的东西,“没有吧。”
“以前我和婆婆住在羊圈的时候,雪停了就检查羊群羊圈的状况。”
“雪没停的时候,因为太冷了,我和婆婆都是缩在羊皮袄下,一起祈祷着风雪快过去。”
“可能是因为太冷了吧,都没空想无不无聊的事了。”
“等一下等一下。”方可可抱着自己的脑袋,“你这么说的我都有点愧疚了,感觉好像问了一个糟糕的问题。”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塔塞凑近了一些,歪头看着方可可,“要不是因为可可,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坐在温暖的帐篷里,因为不用干任何事而感觉到无聊。”
“更别说还能养一只猫一只狗了。”
在说话的时候,他趁小卡不注意,一把抱住了它。
是的,因为风雪太大,方可可把小懒和勒西也放进帐篷了。
因为天冷了,小懒也喜欢往温暖的地方凑,也就没那么抗拒被人抱住了。
“所以不用愧疚,那天我能遇到受伤的可可,简直是太好了。”
方可可看了下塔塞,又看向一旁的婆婆,“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来找点乐子吧,打牌怎么样?”
这边好像还没有便宜好用的纸出现。
做成木板牌也行。
小高和小里也加入了他们。
两个人本来是在帐篷待的无聊,来找方可可领任务去干的。
来了以后,看到他们在做着奇怪的牌,虽然还不知道怎么玩,但再怎么也不会比干坐着无聊了。
方可可觉得他好歹有些打牌的经验,不说大杀四方,打赢他们几个小菜鸟应该是没问题的。
奈何运气这个东西不讲道理,三个新手的牌运一个比一个好。
“一对圈,哈哈,我又赢了。”
塔塞放下最后一对对子,开心的站了起来,“好了,我又赢了!”
小高放下自己手中的单张二,“可恶啊,我不服,只要一张牌我就能赢了!”
“真汉子都是靠摔跤决胜负的,打牌算什么,来摔跤吧,塔塞!”
小里不得不阻止他哥,顺便晃干净他脑袋里的水,“塔塞才十几岁,他要摔跤也是去少年组!”
“你都成年了,小心传出去说你欺负小孩。”
小高:“我的二啊!只要一张单牌我就能赢了!”
方可可也没想到一副牌,大家能玩的这么开心。
“那要不,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