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商贩也都注意到了人们对羊油皂热情的购买欲望,有些消息灵通的都查到方可可这了,并且已经琢磨着该怎么从他这进货,从这肥皂市场上分口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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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方可可在院子里躺的好好的,突然连打了三四个喷嚏。
把本来在照顾羊的塔塞都引来了,“可可,你这两天怎么老是打喷嚏,光我听到的都好几回了,不会是受凉了吧?”
“不能吧,我这两天后背发凉,是不是有人惦记我啊?”
塔塞:“不可能,哪有人这么多天天天都在惦记你的?要我说你这就是受凉了,待会我给你煮点生姜水,喝完你再睡会发发汗。”
“不行不行。”方可可都休息好几天了,他今天怎么着都得去工坊那看看了,“我下午有事,那生姜水还是晚上回来再喝吧。”
“那你出门多穿件衣服?”
眼瞅着塔塞要进屋子拿件大袄子给他披上,方可可赶紧跳起来出门了,“哎呀,我时间来不及了,走了走了。”
出门的时候碰见田小甜了,她还在那说自己能吹泡泡的事,连说带比划的,一点都看不出那天她被爹娘揍的伤心样子了。
“田小甜,你做什么呢?”
田小甜一回头,看到了方可可,“可可哥,这几日怎么没见你卖羊油皂了?没人买吗?”
“这些天做出来的都卖给别人了,就没往出卖,怎么你想买一块?”
他自然是在开玩笑了,田小甜被她爹娘管着呢,肯定不能卖给小孩的。
不过几个小孩没听出来,还以为真能买,铁小花拉着田小甜的袖子,“小甜,你之前说的吹泡泡,能吹给我们看看吗?”
大话都放出去了,田小甜也不可能在朋友面前自打嘴巴,但要真再表演一回口吐泡泡,她爹娘的巴掌就在家里等着她呢,那肯定也不行。
她看着铁小花期待的眼神,又瞅了眼在看热闹的方可可,突然有了好主意,“可以是可以,不过可可哥做的羊油皂不是卖完了吗?等他再做出来了我再给你们表演。”
“哎?可可哥你是不是急着要出去啊,快走吧快走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其实工坊也没多大的事。
现在羊毡玩偶做的少了,洗羊毛也只需要两个人了,另外两个人方可可让她们和工坊的人一块做肥皂了。
给的工钱还是和做娃娃的时候一样,按件算钱,做的多赚的多。
方可可和她们说过,可以回去自己做玩偶卖,没一个人走的。
他请的人多是家中困难或是在外头找不到工作的,谈到这事的时候,她们异口同声的说,“老板,自己做买卖哪有在这做工容易。”
不说后头做玩偶售卖的事,就说这羊毛,现在都没人研究出来为什么方可可家的羊毛比普通的羊毛要柔软。
别家做出来的玩偶摸上去都比方可可卖的要扎手。
她们真要出去自己干了,赚得钱肯定比在这干活赚的少,而且这活还包饭吃,光吃饭就能省下不少钱了。
所以她们都不想走,还有些担心干着干着就失业了,每回方可可来的时候,她们都干的特别卖力。
这回方老板来的时候,有个年纪大的婶子紧张的走了过来,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揉她的衣服,“老板,最近有人在打听工坊的事,找到了咱们这,但真不是我们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找上门了?你们知道是谁吗?”
“有几个穿着还挺富贵的中年人找上门了,问我们这羊油皂卖不卖,我们都没理他们。”
方可可本来还以为是谢掌柜,再听她们这么一形容,又不像了,“他们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有!还想花钱收买我们,问我们羊油皂是怎么做的,不过老板你放心吧,我一个字都没说。”
方可可:“没事,下回要是遇上了,你们可以把钱收下来,告诉他们你们做了什么。”
谁要是按照打听来的法子做,最后做出来的肥皂会非常烧手,根本用不了几回。
古法制造的肥皂碱性太强了,为了综合增加滋润度,降低碱性,方可可还有往里面加别的材料,但工坊做工的人不知道,她们能看到的只有草木灰和羊油。
这两样东西就算说出去也不要紧,按照这个法子是做不出来好肥皂的。
众人不理解方可可为什么这么说,还以为他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们宽慰方可可,“老板,你是不是担心我们被收买?放心吧,给多少钱我们都不会说的。”
方可可:“放心,我还藏了一手,真要按照这法子做,他们做不出来的,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泄密。”
众人没有被隐瞒的不快,只觉得开心,老板有头脑,那就代表着做生意能赚钱,她们也就不会少工钱了。
这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