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故忍不住在心里对这种临时变招且专挑软柿子捏的行为破口大骂,她慌忙中只能举起手中的斧头护住身体要害部位,手臂免不了被其剑尖划了一刀。
此时的沈故辞已经掉转刀锋,目光凌厉地举刀劈向其手腕,‘镗啷’一声,老头的手连带的骑士剑一起掉落在地。
老头一招败后如同失去心气一样直接瘫倒在地,眼里老泪纵横满怀希冀的忘向虚空。
给温如故看得挺莫名其妙的,要不是她手上有道伤,还以为是他们单方面虐打体弱老头呢。
此时屋内的烟也散得差不多了,温如故从门边刷卡打开灯,便见到有一长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用刀将王慎挟持在内里靠窗的位置。
温如故从来没想过这种烂情节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完全忽视男人和王慎的存在,拉开房间内的椅子坐下,打开打包过来的饭就开始吃,未了觉得调性不够还点开桌上的平板开始听相声。
沈故辞也很配合地去收拾房间内他们两人的东西。
“你们什么意思?”
碧眼男完全看不懂两人想要干嘛,按理来说不应该和他谈判吗。
温如故两人眼神都不给碧眼男一个,继续做自己手中的事。
“你们再不说话,我就割断这男孩脖子的动脉,到时你们就赚不到一分钱了!”
碧眼男情绪激动的大声吼到,紧张地不自觉收紧掐在王慎脖子见的手。
王慎面部瞬间被掐得胀红,眼睛瞪大的看着前面的温如故两人,喉咙发出痛苦的哼鸣。
“你抹得明白脖子吗,要不要我们指导你一下?”
温如故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转头用漆黑的双瞳直视碧眼男,面无表情的问到。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碧眼男彻底抓不住面前两人的想法了,特别是与他对话的这个看着很娇艳的少女,让他有中被冷血动物凝视的感觉,忍不住后背发毛。
温如故转过椅子面对着碧眼男,闲散的靠在椅背上:
“简单来说,我们被他家里人下的悬赏令逼太紧了,不想玩了你懂吗?你要是一刀抹在他脖子上那刚好如我们意。”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那手和刀最好控制得稳一点,要是不小心真杀了他,今天这悬赏我们的500万,明天你就要占大头了,到时候你亡命天涯,要是再有点什么夫人孩子之类的牵挂,那就更好玩了,那些赏金猎人怎么做事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碧眼男听完温如故的话情绪激动的大声咒骂上帝,缓缓松开了控制着王慎的手。
一直假装收行李的沈故辞乘男人恍惚的瞬间立即将手中的苗刀掷出,精准刺穿男人拿刀的手腕,其再快步上前握住刀柄,运转刀背将人拍晕再地。
见人已经解决后温如故人瞬间垮了下来。
刚才为了装酷,硬坐着吃了半天的冷饭,那东西上面全是凝固的油脂,又腥又粘嘴,塞在嘴里感觉跟受刑罚没有区别。
她接了杯热水给自己中合了一下,转头看王慎还保持着被劫持时的动作傻站在原地,她将自己声音放缓:
“怎么了,被吓到了?”
王慎闻声呆滞的抬起头,微微摇晃了下,张开略显干裂的嘴用干哑的嗓音问到:
“染枫他一直在对我演戏对不对?”
“嗯?”
温如故没想到王慎才逃过架脖子的刀刃便会先问她这个。
但她也清楚染枫对于王慎来说就像身上的细胞在分裂的时候发生错误演化成的肿瘤,从此如影随形日夜折磨。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出现的初期便是要让其充分了解自己的病情,然后再做治疗。
所以温如故选择将一切和盘托出。
她找了店里面的纸笔写了下面的内容:
事情的真相就是染枫他们认为现在这个世界是被无法被描述和勘测的力量给玩弄了,而他们想要清除这份力量需要牺牲你的人生,我们是他的帮手,后面会带你刷点图打点怪搞一下升级类似的事。
将其递给王慎看完后又将纸条拿回烧毁。
“所以什么师徒情谊舍生相护都是假的,我也真的是挺蠢的!”
王慎话落自嘲式的苦笑两声,后又自言自语发泄式的说了些家族里面害怕他争抢权利刻意虐待和冷落,在学校被造谣和排挤的事。
直到他觉醒灵能遇见染枫收他做徒弟,才终于感受到一点关怀,不过现在也成一场镜花水月。
说到最后再也撑不住的痛苦的躬下身子,掩面放声大哭。
虽然温如故她不想要信命,但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命天生就很操蛋,仿佛生下来就是背负债务的,逃不出也解不脱。
所以需要耗尽一身的情感和血肉才能够窥见新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