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温如故点头:
“简单说就是天灾后出现异变。”
在她接触游戏的初端游戏系统便给她看过几个关于天灾的cg,向她介绍游戏的背景。
其中的内容大致说的是在二十多年前的某天,还有三分钟时钟就当走到正午时,有个画师停下了手中的笔,闭眼默数到180,然后等待外面钟楼的钟声宣告他上午的工作结束。
这是他以往都有的习惯,但今天钟楼的钟声,没有在他默数完后敲响。
他探头看去,才发现钟表上的时间停滞在了他闭眼的那一刻,十一点五十七分,而自己的电脑,手表都停滞在这个点。
他震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钟楼的钟声姗姗来迟的敲响,如同上帝刚才与他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一样,所有停滞的时间又开始流动起来。
但其所在的楼层却开始剧烈的摇晃,他向外看去,远处的地面张开一条巨大的裂缝,一直延伸到他视线的尽头,如同怪物张开的嘴一样将一栋栋高楼缓缓吞进腹中。
周边的绿植和远处的青山上也攀延上黑色的阴影,所过之处那些草木就像被抽走活力一样,缓缓化成焦灰。
后来世界下起了一周的黑色雨,很多在地动中侥幸存活下来的生物,在淋雨之后都出现了不适的症状。
先开始是体表高热眼球充血曝出,在最后便会一口口吐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运气不好的便会就此死去或变异成被欲望控制的工具,其中也有天选幸运儿因此而感触到了叫灵能的东西。
其后迭代更新二十多年,人类对灵能的掌握逐渐加深,但生物感染后变异的情况也越来越复杂。
两相一直互相对抗着,便成为了现在的世界。
“我们大部分的人也与你们玩家一样,认为现在的世界是因为天灾而发生异变的,是偶然性的,是命运对他们进行惩罚。”
“但我幼时就曾经学过一个简单的知识,叫能量守恒定律,能量是不会凭空的被创造和消失,只能被转换。”
染枫停下话语,轻打了一个响指,一条火龙长啸着从柴火里腾跃而起,在上升到洞顶之后化为绚丽的烟花炸开:
“换句话说便就是我们现在能够使用这些灵能幻化、克敌,甚至于搬山催城,不过是那些以往被所谓的天灾剥夺的自然之力转化的,但要是不用灵能,人类文明也撑不到现在,很讽刺也很无解。”
染枫说完,低头长长的谈了口气。
温如故看向染枫的脸,很惊讶竟然能够看到叫悲戚的神色。
“但世界不该如此,就算明知面对的是一个无法言说,不可感知的,可以轻易改变世界运行规则的强大存在,纵使身如‘阴沟里的老鼠’,也想去搏一次这无端之象!”
染枫起身提着手中的肉串,将其当成长剑举过头顶,中二至极的高喊出声。
一时间,对面的‘牧羊人’全都不明所以的向这边看来,瞬间温如故两人身上就凝聚了几百束目光。
好在温如故也是那种脸皮厚不怕尴尬的,淡定的配合着的给染枫鼓掌。
“所以,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剑指苍穹,成就一番大业吗?”
染枫起身将手里的烤肉剑递到温如故面前,低头眉目含笑的,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可惜温如故并不是那种凭一腔少年意气就去跨九州问苍茫的人,也不是那种想承先贤之志为浊世谋清明的人。
她现在就是想有空弄点游戏积分苟个中间位置的排名,然后在清扫组干点活,平稳生活而已。
对干掉boss上位没有一点兴趣。
温如故摆摆手,说:
“你都知道我是玩家了,那你应该知道我自剖灵髓吧,无法再感应灵能的我与废物没有区别,要做大做强你找错人了。”
“额,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想找你的。”
染枫还是将肉串留给了温如故,直白的开口道。
“但是我上头的人算卦算出的你,我跟他说封建迷信要不得,他急眼了提剑就要砍我,我就只能来跟你谈了。”
接着染枫指了指对面的‘牧羊人’,露出掌心的伤,说:
“看见那些人了吗?完全的激进派,连我都打,你要是不同意合作,他们就会立刻放箭将你射杀,到时候那箭一拔脸上身上全是窟窿的,不好看。”
温如故闻言挑挑眉,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那你们需要我干什么?”
“造神。”
“什么?”
温如故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又或许是染枫已经癫了开始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