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凡学点历史的都知道,古人壁画中是不太会出现讲科学理论的,他们的画的基本是神话传说以及反应那个朝代的人物故事或生活场景。
如果有那唯二的解释就是那人真就是天才,早千年就悟到了世界的真谛,还有一个就是作画的人是穿越过去的。
“这里说到是一个神话传说。”
温如故缓缓看过上面的文字,说。
“啊!你能看懂这些文字?”
王慎一脸惊讶地看着温如故。
在他看来,温如故应该是与他年纪不相上下的人,学得东西也应该是半斤八两,差不多的。
“嗯,年少的时候拜过一个师父,学习过一段时间。”
“喔喔,原来是这样。”
王慎回着,想着温如故懂这些是因为人从小就跟着专业的师父学的,心里瞬间平衡了,又顺口随意问了一句:
“那你师父应该很厉害吧,现在在哪里工作?”
“死了。”
温如故依然在研究哪些文字,头也不回地回到。
王慎也觉得自己可能真不适合问温如故过往,一问就是爆雷。
他张嘴想说点安慰的话为自己找补,温如故却先他一步开口:
“我杀的。”
“啊!怎么回事是因为意外吗?”
温如故听着王慎的问题,定定地看着墙面,努力会想那时的想法,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可能在当时的那个年纪,实在是太想活着了吧。”
王慎被温如故没头没脑的话都弄懵了,想张口说点什么缓和什么又吐不出来。
温如故将自己的情绪收好拉回壁画,手指着王慎刚指的原点,将上面的故事讲述出来:
这壁画上面说的是一个天外陨石降落到一个动乱频发的王国里,其落地后就分散出很多无法捕捉的蛇形黑影,它们所延伸到的地方青苗枯黄,疫病频发。
眼看本就风雨飘摇的王国就要因骤降的天灾而灭亡,危难之中国王梦中受到天神指引,在鸟兽盘旋的万水之源处有一个手中拥有太阳神纹的神女,只要将其杀死,剥下皮覆盖在陨石上,便可以将哪些蛇影收束回来。
国王对天神所说的神女很熟悉。
也因为有神女为他们提供净水、食物以及治疗疫病的药物,这个国家才能在灾祸中勉强支撑。
他深知以凡人之力是无法杀死一个拥有众多信徒的神的,但为了国家的未来,他故意制造谎言将灾难的来临怪罪到神女身上。
这种劣质的谎言顺便一眼都能看穿,但那些昔日信奉神女的民众在灾祸的折磨下早就将心中信仰丢弃,纷纷长跪于神殿前祈求神女赴死。
最后神女留下一句‘我因诸位的意念而生从而滋养此方万物,今日便应诸位意念而去,只愿能灾厄退散’后,便自刎于众人前。
国王在此时在出面剥下神女的皮覆盖在那快降落的陨石上,蛇影果然退去,枯木逢春灾疫退散。
侧面印证了灾难就是因为神女而起,国家的民众纷纷跪拜称赞国王的英勇。
故事说完,壁画上的画面刚好是万民跪拜,在民众的上方就是安坐王位的国王,脚踩着神女头骨,目望远阔山河。
“喔~原来说的是自我毁灭啊!”
一直没有动静的染枫等待着温如故说完壁画上的内容,恍然大悟般地说到。
但配合上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和放松的姿态,全是表演没有感情,他早就看出这个壁画在说什么了。
“什么毁灭,这说的不是神话故事吗?”
王慎不解地问到。
染枫无奈的轻拍了王慎的脑袋一巴掌,笑骂到:
“你是天生就比别人笨吗小朋友?我没有告诉过你看事要看最终的最大获益者是谁吗,你管它是陨石蛇影还是灾祸神明。”
王慎摸着脑袋,仔细回想了下染枫的话,直到看到壁画中心的国王,瞬间明白了一切,激动地说到:
“我明白了,其实一切都是国王所主导的?”
“额,你还是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还是需要悟,在这里面,人类全都输了,我们从来不是赢家。”
染枫接着打击到:
“你的那点脑子也只能去理解公告喽,不过人确实不能强求太多,至少你饿了会端碗下雨会打伞,不会跟我认识的几个精神病一样发癫就已经赢太多了。”
“哎你什么意思?你……”
温如故发现,这两师徒好像互相说不过三句话就会跟触发了人物设定一样吵起来。
她也听懂了,染枫话里藏着的信息。
神女在时都不能将灾祸退散,难道死了剥皮会比活着有效?
若这个故事将末端的剧情完整展现,失去神明庇佑的人类,在蛇形黑影反扑后必将走向灭亡。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了。
现在一直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她拾起他们两人放在地上的手电,准备绕山壁看看有没有离开这里的路。
但山壁上面就是严丝合缝的洞顶,唯一能出去的路就是趟过水潭后从流水的瀑布边上爬上去。
就在温如故转身离开之时,却听见前面的山石的夹角里发出‘啪嗒啪嗒’的拍打声。
她将手电的光照去,便见有只苍白的手在石缝外面有规律的摇摆着,刚听到的声音就是它拍打下面的水面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