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故事啊!”
她第一时间嘴角可疑地翘起,又想到这种伤口可能不是太美好的回忆,又清了清嗓子,收起几分笑意。
最要紧的是小白的反应,有着截然不同的另一层情绪,说不上来,似乎有点难过,还有点生气。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疼?”
小白不露痕迹躲开了她的手:“这点伤不算什么?”
小白从活动床上下来,走到两步之外,天色阴郁中带着诡异的光亮,照在他脸上,他的面前是病恹恹的光亮,身后是沉闷的灰暗,医务室的门敞开一半,风从外面吹进来,一下一下地掀着他额前的碎发。
看着小白的样子,孟夏陷入了更深的疑惑,系统提示她攻略对象好感度正在缓慢持续下降,可孟夏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和凌辰不太一样,他的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可是谁没有几个秘密呢!孟夏也不会不识趣地当面揭穿,就像她不愿意提之前的事,她也尊重其他人有所隐瞒的权力。
于是她很从善如流地切换话题。
“下雪了,要不我们出去吧!应该会有新的剧情解锁了。”
说到一半的时候,小白转头看她,那个眼神很复杂,她忍不住心虚地想,他知道她偷偷绑定他的事了?不应该啊!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好像很紧张?”
“有……有吗?”
“那你脸怎么红了?”
孟夏用手扇了扇风:“是吗?可能这里太闷了吧!我们先出去吧!”
话音落地,孟夏就一个闪身出去了,根本不给小白半点说话的机会。
门外冷风一吹,她才感觉脸颊的温度稍退。她这个一干点坏事就脸红的毛病真是差点害死她。
孟夏伸手在额前撑了个棚,眺望天际,雪花扑簌簌地飘落,像破旧的脏棉絮。小操场上不知何时搭了个台子,上面挂着横幅,写着:
2177年元旦海宁中学文艺汇演。
小白跟上来,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在看什么?”
“这里多了个台子。”
在小操场的一侧,搭了个简易舞台,铺着红色地毯,两侧各有一个台阶用于上下台。
“这是哪儿来的,刚才还没有呢!”
四周越来越暗,不是正常的进入夜晚,而是光线被遮挡的那种变天的暗,只有舞台那一小块区域透着亮光。
不知哪里传来了歌声,唱着:——我是一朵雪花,自天际纷至沓来。落入凡间,落入泥土……也想落入你的心怀。可是你的心门紧闭,让我只能孤独徘徊……
等到孟夏又一次短暂失去意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舞台上,脚底踩着铺设不平的红色地毯,面前好像坐满了人,又好像只有一个人。
“孟夏,孟夏……”
有人喊了她两声,过了会儿,一个身影从侧面爬上来。
“你怎么上来了?喊你也没反应。”小白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她感觉才清醒几分。
“不知道,我感觉晕乎乎就自己就上来了。对了,你听到什么音乐声没有?”
小白茫然摇摇头:“什么音乐?”
“听不见吗?那这下雪了看得见吧!”
小白表示能看见。
“说来也怪的很,我感觉两个胳膊特别冷,好像没袖子一样。”孟夏双手交叉,搓了搓胳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冷,是那种,下雪天只能穿一件裙子的那种冷。可我这也穿着长袖呢!”
孟夏还在这叨咕叨咕,小白果断拉着她下舞台。
“快走吧!这地方有点说头。”
他隔着纱布拉起她一只手,不发一言往下走。
纱布摩擦着她的手心,酥酥麻麻的。
“诶,你的伤。”
小白手上没松。
一直拉着孟夏下了台,她才恢复一点灵活,好像在台上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胳膊也多了点暖意。
又急忙去看小白的手。
“也不用急着拉我,刚包好的这又渗血了。”
之前我伤的只剩一口气了,有人见了连眼都不眨,我这么一点小伤,也值得你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