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俩联手将公爵害死的,坎蒂丝说是在休息室,但是并没有人能给她作证,蕾娜塔在房间休息也是独自一人,都没有人能证明她们当时不在场。”
“可是仅凭她们俩就能将领主害死吗?”
小白总感觉哪儿有点不对。
“对了,既然他们有家族徽章,那规则里的徽章应该也就是这个了,我有个想法,你跟我来。”
孟夏说着就要出去。
“不再搜一搜了?”
“已经拿到足够多的信息了,一个地点最多两到三个线索,再搜下去也不会出更多信息的,就别浪费时间了!三楼是阁楼吧!我们去看看。”
孟夏往外走着,趁小白不注意又查看了一下转换卡的冷却期——8分钟。
之前是32分钟,他们已经耽误了将近半小时了,估计快到零点了,要加快速度了。孟夏索性提溜裙摆跑起来,小白知道拦不住,只好跟着一起上了楼。
阁楼上果然有个大大的徽章,呈鸢尾花的纹样。
“如果我没猜错,正下方就是领主的书房。不然去二楼上锁的房间,是不让搜索到关键线索,不让上阁楼则是不想让你发现徽章和书房的联系。你还记得第二轮有条规则是——这期间有几人都有机会经过领主暴毙之所。”
小白终于后知后觉:“也就是说,经过书房的人就是走在徽章下的人,谁被污染了,谁就有嫌疑。”
“不错,现在只需要找出谁被污染了,就能得到初步的嫌疑人名单。”
孟夏眼神一转,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没几分钟了,来不及多说了,见机行事。晚宴虽然在0点结束,但结束后还有个小型聚会,这个聚会结束前,必须找出真凶,否则就判定为凶手获胜了。”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孟夏提议先回到宴席上,找出真正的私生子,或许能得知更多线索。
私生子想必在几个男性玩家之中,男侍者应该不可能,侍者早就进入城堡了,如果真是私生子,领主不会一直不跟他相认,信使年龄不大符合,旅行者的存在感低的要命,几乎是个背景板,应该是设置出来的干扰选项,那么就是在画家、诗人、乐师几个人之中,难不成是画家,总感觉画家和蕾娜塔以及她的未婚夫三人有什么矛盾,难不成是为了争夺家产,画家这才被杀害了?
回去的路上,孟夏控制不住在脑中将思路理了一遍,初步有了推测,只需带着结论去观察所有人的反应即可。
只是回到座位后,孟夏和小白都傻了眼。
其他玩家几乎已经先到了,见到孟夏他们过来,都不约而同看过来。不知为何,孟夏总觉得他们的眼神怪怪的,不太友好。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要不我们先跑吧!”
孟夏拉住小白,神色戒备地和众人对峙着。
小白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命令:“来人,快将他们拿下!”
孟夏见小白尚未反应过来,也顾不得他了,丢下他转身就跑。
但还是被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的女骑士抓住了。
“什么情况?你们没事吧!干嘛抓我!”
尽管孟夏拼命挣扎,还是挣不开女骑士的桎梏。
“你这吃什么长大的,这手跟铁似的。”
“大胆女仆,还不认罪!”坎蒂丝拍案而起,厉声呵斥。
“认什么罪?”孟夏还没弄清楚状况。
“我们已查出领主是被金盏菊干花烟雾所害,领主房间的干花向来都是由你布置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啊?我吗?”孟夏挣脱不得索性放弃了,“你们真的有仔细调查吗?你们……”
孟夏说到一半呆住了,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卡池!人物卡池不见了!玩家头上也没有相应信息了。
她回过头看向大厅四周,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恶寒,只觉得无端恐怖。大厅看起来和之前一样,但又不太一样了,他们已经忘了自己的玩家身份,彻底成了其中的角色了。
一声极细微的“叮——”声在孟夏耳边响起。
【友情提醒,玩家觉醒进度与案情推理程度有关,只有顺利还原案件,才能解救所有玩家哦!否则将与其他玩家一起,永远困在这场晚宴之中……】
“你个……&*%#¥&*&……哔——”
玩家再次亲切问候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