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艺术生，同样从小画画，因为那场病，他早早体会过无力感、失控感、对未来的恐慌。他做不到像大哥那样吊儿郎当，做不到无所谓，做不到说放就放。

他看着大哥活得轻松肆意，心里不是不羡慕，可他做不到。

他太怕失去，太怕动荡，太怕突然一切都塌了。所以他安静、克制、紧绷、渴望安稳。

也所以，他才会被我这样的文科生死死吸引。

大哥那样的艺术生，喜欢的是同样热烈、同样亮眼的人，棋逢对手，轰轰烈烈一场。而他这样被病痛磨过的艺术生，想要的只是一个安安静静、不会走、不会变的人。

外人都说他和大哥都是艺术生，都靠不住。只有我知道，大哥是艺术生的表面，他才是艺术生的另一面——敏感、脆弱、缺爱、又极度渴望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