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妗听了看向云酒儿捂嘴偷乐,云酒儿脸上也笑意难掩,她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嫌弃自己的楚嘉清居然能夸她…
她转头问流妗:“流妗师父,我说话她听得到吗?”
“可以,你到我这儿来,站那说她听不着…”
流妗连忙招手让她过来,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云酒儿快步走到那边,对着屏幕说道:“楚嘉清,谁是旁门左道野狐禅啊?你给我说清楚…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楚嘉清明显一顿,嘴角泛起笑容没接话,反问道:“你怎么跑天机去了?”
“行了行了…”流妗打断她俩:“要闲聊天回头上几个菜你俩好好坐着聊,现在楚嘉清,你赶紧回去把人给我接回来!太不像话了…”说完关闭了屏幕。
楚嘉清心情稍微好点儿,但为了表达愤怒还是郁闷的叹了口气,一路骂骂咧咧的开回原点,对着小冰说道:“别嚎了,我这儿不是综艺,下次不要浪费我时间,上车,现在送你回去!”
小冰哎哎两声,后怕似的东张西望左右看看,连忙上了车后座。
她怕鬼怕妖,但更怕眼前这个貌似天仙的女人,心说长得挺好看,怎么脾气这么差,难不成好看的女人脾气都暴躁?
车子开了半个钟头的时间从城郊回到了市里,到了有车流经过的地方,楚嘉清把车停下:“你就从这儿下吧,我和你不顺路。”
说完把车门解锁,小冰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只好下车。
回到天机,果然不出她所料,云酒儿正坐在外面的庭院里,时不时望望天空,时不时对着满院子奇珍异草正好奇的拿出手机拍照研究。
“搜什么呢?”楚嘉清趁她不备绕到她身后,冷不丁冒出句话,还真是把云酒儿吓了一跳,她拍拍心脏,闭眼低喃:“哎呦我的小心肝儿啊…”
“至于嘛…”楚嘉清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呲哒她:“你一个去过乱坟岗子的人还怕这个?”
云酒儿皱起眉头,朝她扔了块晶莹剔透的小石子:“怎么?没有害怕的权利?”
那块小石子被楚嘉清伸手接到了,她没继续跟她闹,把小石子丢在一旁拍拍手上的灰尘问道:“去花影还顺利吧?”
“当然顺利啦~”云酒儿站起来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绘声绘色的跟她描绘着人事的情绪变化:“一开始,我把一摞证书放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她们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然后我就把流妗师父写的推荐信给她们,她们也还是有些无动于衷,那种表情好像见惯了似的…”说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撇撇嘴,又说道:“后来我就把萝卜精从摄灵珠里放出来了,她们的态度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
楚嘉清笑了笑:“正常,她们对于证书见多了,没有真本事,再厚的证书,镶金边的推荐信也没有用…”她一手托腮一手朝云酒儿伸过去:“珠子还我。”
不知是云酒儿恍惚看错了还是她疯了,她居然在楚嘉清的脸上看到一丝丝撒娇意味,她眨眨眼想要再确认一下,楚嘉清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不耐烦拍桌,还不忘嘴她一下子:“问你话呢…干什么挤眉弄眼的…我珠子呢?我告诉你啊,要是弄丢了或者放出什么妖怪为害人间,我一定到花影追杀你…”
云酒儿心想:果然是她疯了,这个硬如钢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存在撒娇行为呢!她连这两个字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吧!还抠搜…啧啧啧。
在复习了楚嘉清的缺点以后,她指了指里面没好气地说道:“珠子我交给流妗师父了,我那会儿想走,后来想想不合适,所以还是等你回来了。”
她说完站起身:“你回来了,那我走了。”
“哎你等等!”楚嘉清也站起来:“你…”她想了想,像是在找什么由头似的:“你知恩不报,我帮了你多大的忙啊,你得请我吃饭啊!”
楚嘉清语气跟账主子催债似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其实云酒儿不是不懂事儿的人,若是换做平时,她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不用她说,云酒儿肯定会给她摆一桌,而且日后还得跟楚嘉清多亲多近,封她为自己的嫡长闺,良师益友级别的人物,哪怕深夜打电话过来吵到她睡觉,她都会尽量不发火。
但她刚刚被楚嘉清说的有些不高兴,再加上这段日子入不敷出,囊中实在羞涩,她又不想跟楚嘉清似的,请她吃顿麻辣烫就解决了,她支支吾吾的样子被楚嘉清尽收眼底,心中猜想到了原因:“吃肯德基也行啊,山珍海味的我也吃不惯,走吧,我就想吃肯德基!”
云酒儿知道她给自己台阶下呢,笑眯眯地说道:“行,再给你加个大鸡腿儿好吧~走走走!”说着便拉着楚嘉清出了庭院。
正好此时流妗从里面出来,看见远去的两人,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这俩姑娘见面就斗嘴,偏偏还就喜欢黏在一起…”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抠搜人,云酒儿把能点的都点了个遍,满满当当放了一桌子:“山珍海味美味佳肴我暂时无法供应,但肯德基还不是任由你敞开肚皮吃?吃吧小楚,别跟姐客气~”
小楚这个称呼一出来,楚嘉清正在喝可乐差点呛着:“咳咳…姓云的,我最起码比你大一百二十岁,没大没小…”
云酒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没往心里去只当她是开玩笑,手里拿着一个蛋挞怼她嘴里了:“吃吧你…”